剑,心说,那不是肖剑吗?你们眼瞎,怪不得我喽。
“他不是和你们形影不离的吗?”
两个人同时摇摇头。
形影不离,姐们,你想多了,我们只有被离或被不离的份,他们的离与不离只取决于肖剑一个人的决断。让他们不离,他们自是屁颠屁颠地追随,让他们离了,对不起,他们还真没有追着不放的胆子。唉,给人护卫也护得说起来都是泪啊。
尽管泪得那么得意。
“其实……我们有时候……也是会离的……”现在不就离着呢吗?
“那你们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这儿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已经来过了呢!”眼镜冲着两个女孩身后的肖剑眨了眨眼睛,再眨了下眼睛。
女孩儿刚想回头,肖剑已经越过她们,向门口走去。女生看着肖剑的背影,那嘴张的比鹅蛋还大。
这什么情况?
肖剑怎么会从里面出来,肖剑怎么会在他们身后?还有,肖剑怎么会拿着那个被她们挤到一边的脸盆。难道,难道……
她们怔忡了片刻,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眼镜和陈然。眼镜点点头,用这种最直接的肢体语言明白地告诉她们,肖剑原来就在里面,只是她们心和眼都不够好使,才错过了这极其难得的“偶遇”地机会。
两个女生懊悔得呀,脸盆也不要了,尖叫一声就向着肖剑的身影追了出去。那架势,就像言情剧里殉情的,不想着逃出生天只想着完成剧本的投湖的傻鸳鸯。
眼镜和陈然对视了一眼,摇摇头,然后,一边放着脸盆一边小声地数着数字。
“一……二……三……”
紧接着他听到门口传来啪、啪以及哎呦两声,他们两个会心一笑,脸上露出痞兮兮表情。
门口可是滑不溜秋的冰,这么急赤白脸地跑出去,能不摔倒?
这俩女生看见肖剑,三好也不装了,形象也不要了,就一明显地不长脑子,脑子都没了还能顾得上看道?道儿都不看了,还能不摔倒?换句话说就是花痴是会让人脑残的,脑残是会使人眼瘸的,瘸都瘸了,自然是要们摔跤的。
学校的生活总是让学生们感到枯燥,躁动的年纪和好奇心总是让同学们梦想着有什么意外,既然现在有热闹可看,谁又想错过这大好地机会。一时间,水房里的人都奔出去观看。
娇嗲嗲正娇嗲嗲地躺在泛着亮光的冰上,娇嗲嗲地捂着自己的臀部,哎呦哎呦地叫着。而小谄媚则很体现她名字地扶住嗲嗲同学。”
娇嗲嗲挥手给了她一巴掌,咬着牙,连声音也忘了放低:“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这里有冰啊,吓死我了,我屁股都摔成八瓣儿了。”
而罪魁肖剑还没走远,还向后面看了一眼,那表情然后,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和这件事的机缘,淡然的转过身,继续向前。哼,就这智商a计划,等着把屁股真的摔成八瓣再说吧!
忽然肖剑的胳膊被人撞了一下,他身子一歪,脸盆里的牙缸滑了出去,里面的牙刷牙膏噼噼啪啪地掉了一地。肖剑皱眉,还没等他看清撞他的人,耳边已经有一个女生尖叫起来,这尖叫声很嘹亮,有点像被谁踩了尾巴呢小狗崽的叫声。这声音把一贯胆大的肖剑吓了一跳。
他抬起头,看到眼前并排立着两个女生,左边一个身材偏胖,个子稍矮,此刻正张大了嘴巴,把拳头半塞到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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