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和别人葬在一个墓里,与我相隔十万八千里,于我隔了前世今生,我也还是舍不得她死去!”
“你看,我是不是个疯子,恨她时,恨不得把她整个都撕碎;怨她时,又恨不得把她焚成灰烬;爱她时,迫切地想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念她时,又想着把她捧入掌心,嵌入眸中。我就是那样地没出息啊,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任何情绪。她在我的心里已经超过了我身上的所有的零件的份量。不,是比我身上所有零件都要重要,什么心、肝、脾、胃、肾,什么头、脸、眼睛、鼻子……加在一起都没有她的一根手指头重要啊!”
“我是不是很傻,人家都讲究生同寝,死同穴,我呢?我却不能忍受她和我一起死去,不能忍受让她经受和我一样的恐惧的那种痛苦和恐惧。我也不忍心让她知道我的即将离去。我绞尽脑汁的为她安排以后的归宿,我蠢笨地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残暴,更加的丧心病狂,不可理喻。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离开我呀!让她忘记我!”
肖剑打断他。
“可是你这样一意孤行地为雨珊安排她的所谓的归宿,你觉得她会喜欢吗?她会快乐吗?你为她安排的会是她想要的吗?说不定他还她真的愿意和你生死与共呢?”
“不可能了,即使可能我也不会同意的。我在健全的时候没有给她快乐,在生命漫长的时候没有给她幸福,现在我就要死了,我怎么能那么自私的让他和我一起忍受生离死别的痛苦。再说,她的心里已经被那个汪洋占据了,怎么还可能愿意和我生死与共?”
肖剑看了看已经开始消融的霜露,咬一下嘴唇:“你难道没有觉察出来汪洋的离开有些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能有什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总感觉有些不太正常。你你也说了,汪洋自从你出车祸就一直跟着雨珊一起照顾你……”
“不对,他不是在照顾我,他只是在借着照顾我的名义接近雨珊,他根本就是自私的、有蓄谋的,你这么聪明不能也被他骗了,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唉呀!看你这醋坛子啊!你不是都打算让雨珊离开你了吗?怎么还这么小心眼啊,你这样下去会让你的判断偏颇的好不好。”
“唔,……”陈宾咬住下嘴唇,纠结着。好吧,他承认在雨珊的事情上,他的确是很小心眼的:“那我不评价了,你说。”
“你啊!虽然你不愿意接受汪洋,可是你也不得不承认,汪洋那一阵子对你和雨珊的确是帮助重大的。他顶着你对他的嘲讽,蔑视,各种恶劣的言语攻击。他依然为你们提供一切的物质需求,依旧对雨珊关心备至。从他那段时间的种种的表现来看,我觉得他不是那种胆小怕事,不负责任的人。相反,我觉得他相当地有担当,有责任心……”
“狗屁担当!如果没有雨珊在医院,你试试,看他会不会出现在医院里。”
“也许你说得对,也许他真的只是为了雨珊。可是你想过没有,既然他在医院里面对你,面对那么多的医生护士,面对你们那么多人的鄙视、嘲弄,恶言恶语,他都可以放下自尊,一如既往的守护在雨珊的身边。那就说明最起码他对雨珊是有担当的啊!”
“他那是安了西门庆的心……”
“好吧,即便你说的对,他对雨珊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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