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渐渐的收敛了眼睛里的光芒,是啊,她怎么忘了,和汪洋对峙的将是陈宾,是她这辈子最亲近最亲密的人。她这样苦苦哀求让他放过汪洋,他将作何感想?
可是,她能怎么做,现在的陈宾已经失去理智,已经不用正常人地思维去思想,他已经近乎变态,近乎疯狂,任何对他的背驳与辩解都会被他看做是与他的对抗,而顺从他,迁就他,他又更会坚信自己的偏颇是正确的,从而越来越偏离正确的轨道。何况现在他和汪洋之间已经不是分歧,而是生死存亡的争斗。难道让她支持陈宾去伤害汪洋?那样她还是人吗?
雨珊沉默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样答话。
“看来我这也是多此一问呢。”陈宾摇了摇头,终于,放开那把利刃的锋芒任由它完全地刺入心脏,让心脏在痛苦的抽搐了两下之后彻底的死亡。从此后再无欢乐牵念,再无痛苦忧伤。
他忽然就轻松了许多,好像心里所有的执念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所有的情爱欲念都悄然落幕,回归一切未见时的寂静幽暗。
再抬头他的眼里也是幽深似井,平静无波。说出的话也是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他淡然地抛下一句话,然后,拄着他的棍子,一跛一跛地走掉。他说:“从今以后,你我将恩断义绝,情同陌路。你可以任意来去,是生是死将和我没有任何瓜葛。”
“为什么?”雨珊惊呼,她冲到他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已不在你心中。”
“你怎么那样想?”
陈宾淡然开口,好像只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无私无欲,无浪无波。
“因为,从我约汪洋到现在,你一直想的都是怎样防止汪洋受到伤害。你一直都是在想方设法阻止我去伤害汪洋。你从没有想过我这个瘸子,你从没有想过汪洋会用什么方式来伤害我。你从没有想过我一个残疾的瘸子怎么样去对战那个身强力壮的汪洋,你只求我放过他,你根本没有想过他会不会放过,怎么样让他放过我。你根本没有想过我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亡……”
其实我们都知道,我在你的心里已经变成了无足轻重。你的心里已经早没有了我的存在,早在出车祸住院的那段日子,你已经把我移出你的心脏,并且你已经在那里重新放置了一个人。一个你经过重新认定可以和你共度余生的人。
既然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无足轻重。那我们何不天涯陌路。既然两颗心已然渐行渐远,又何苦要苦苦纠缠。
既然弃我如尘,我又何必让自己轻贱如履。
这样不是更好无私无欲,无波无澜。
陈宾的身影在苍茫天地间蹒跚而行,但是他一步步并不他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向一片孤独的空蒙之中。
雨珊被陈斌的话惊住了,不是那样的呀,她怎么能不关心他呢,只是她知道汪洋的脾性,她相信汪洋不会对陈宾怎么样?他怎么不关心他呢他是她老公啊,是她一辈子要守候的人。
雨珊想解释,她往前追了两步。但是,她看到陈宾昂首挺胸依然阔步的样子,她又胆怯了。算了,反正现在解释他也听不进去,说不定会误会她现在是为了汪洋才这么解释。等这件事过去以后再说吧。
经过刚刚的对话,她发现说服陈宾是绝对没有希望的了,现在要想制止这场争斗,就只有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