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雨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即使她从汪洋老家回来了,也应该是赶回陈宾身边,她怎么回来到这里?难道陈宾就在附近,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打算再回到陈宾身边,看她对汪洋的样子可能对汪洋动了真心,可是她在医院面对急救时的陈宾也绝对不是假意。现在汪洋已经死了,她却一个人独自在这风雪中独自彳亍,又是伤心欲绝,难道说有什么隐情或者陈宾也出了什么意外?想到这儿,他立马想要冲过去询问雨珊是怎么回事,可是,走了两步,他又止住步,因为他发现他的心又出现了在火车上的那种绞痛的症状。他觉得如果陈宾真地再出了什么事,他现在的心脏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歇菜。
他努力稳住心神,听了两句旁观者的议论,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是找不到地方住,再加上什么伤心事,才控制不住堆到路边大哭。
原来是找不到住处,林志鹏虽然对雨珊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可是她毕竟是陈宾的老婆,也是汪洋曾放到心尖上的人,陈宾暂且不说,单说死去的汪洋,他要是在天有灵,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流落街头,无人过问,估计灵魂也不会安生。算了,就当是帮汪洋做的最后一件事。于是,他悄悄叫住母亲,嘱咐了母亲两句。
林妈妈雨珊一起拉着大宝,回到林志鹏家。
大宝对这个素昧平生的阿姨很新鲜也很好奇,他热情地为雨珊拿出他妈妈的拖鞋,让雨珊换上,还领着她参观他家的房间。林妈妈则到厨房里忙活晚饭。
一会儿,饭得了,三个人一起吃饭。吃饭间,林妈妈问雨珊家是哪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为什么会流落到这儿。
雨珊不愿过多地谈及自己,便支吾着岔开。然后就把话题引到大宝身上来。
今天的大宝话很多,他扯着雨珊的胳膊,扳着手指给雨珊讲他家里的成员。他先自豪地说起他的爸爸,说他爸爸怎样威风,怎样厉害。怎样把他的舅舅收拾得服服贴贴。然后他又说起她的妈妈,说他妈妈怎么样漂亮,怎么样能干,还说他妈妈给他怀了一个小弟弟,不过小弟弟很可怜,还没有出世就死去了。
说到这里,雨珊有些愣神儿,她的思绪也随着大宝的话而渐渐飘远。她想起了她的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她想到他在自己的肚子里还没来得及长出手脚,还没来得及长出眼睛,长着鼻子嘴巴,还没有来得及见一见她这个妈妈,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他的父亲用力的那么一推,而化作了一滩浓血。她不知道那么大点儿的东西是不是有了听觉,知觉感觉,会不会在他消亡的那一刻感觉到疼痛。
等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泪流满面。
林妈妈看她伤心,赶紧让大宝回房间睡觉。她则静静的坐下来,等着雨珊从伤心悲痛中回复情绪。雨珊也知道自己失态,赶紧抱歉。
林妈妈同情她,说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可以说出来,这样心里会好受一些。面对好心帮助自己的大妈,好像如果再一味地抗拒和隐瞒,就有点说不过去。
人与人之间说话就是这样,一旦谈话起了头,就会像大坝决了口,所有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愿意说的不愿意说的,都会一股脑地倒出来。并且还会不由自主的加上自己的感情,自己的评价,甚至自己的想象。
雨珊就是这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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