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谁还记得谁呢?白光辉看出来了,被人包养的大多是大三或者大四的女学生,大一或大二的很少,但不是没有。想到这些,白光辉却为这些人感到悲哀。这是个病态的现象,也是大家世界观里的毒瘤。
白光辉他们在包厢里唱歌,柳文就会一首刘德华的《爱你一万年》,唱的一句都没在调子上,不过他自己都说了,“我什么歌都会唱,只要有歌词,就算是拖我也能拖下来。”
陈中实也只会那么一首温兆伦的《情结》,他能唱,但就是吼的那种。林奇在几个人当中歌唱得最好的,特别是张信哲的歌,他基本会唱。陈笑语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林奇会的歌不少,他应该是张信哲的粉丝吧。”
白光辉也会唱,但没林奇唱的那么好。陈笑语也想露一手,“下面我给大家来一首悲情之歌,《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请大家掌声欢迎。”
没人鼓掌,陈笑语不在意这些,摆出很酷的姿势,露出满脸悲伤的样子,“想着你的脸,空虚的脸,麻木地走在崩溃边缘……”
一首歌没唱完,陈笑语不唱了,弯着腰,继续露出痛苦的样子。柳文见他不唱,马上叫起来,“快唱,别光着做悲伤的表情。”
陈笑语的腰闪了,这回他真的痛苦了。白光辉过来扶他,“你唱就唱呗,站起来晃干什么?”
陈笑语把话筒搁在桌子上,“妈的,唱歌把腰闪了,这种现象不多见吧。”
唱完歌,白光辉买的单,大家有说有笑地出来。就在这时候,陈中实见到一个人,——秦坤,搂着一个陈中实不认识的女孩。秦坤改不了偷吃腥的毛病,与那女孩打情骂俏的。陈中实一怒之下,捡起石子砸过去,正好砸在他脸上。秦坤的眼镜砸碎了,镜片把眼角划伤。秦坤不知道谁干的,“妈的,是谁?有种出来。”
陈中实早就溜了。白光辉他们没注意这些,继续向前走,走了一段路,见陈中实在前面。白光辉说:“陈中实,跑这么快干什么?”
陈中实说:“我能不跑吗?刚才我用石子砸了秦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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