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辉活过来了,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医生说:“病人命大,总算活过来了。要不是肖小姐的血,我想他不会这样的。”
住了几天医院,白光辉度过危险期,转到普通病房。这几天,同学隔三差五地来看他。柳文说:“你命大,昏迷了两天一夜,要不是有人给你输血,你就活不过来了。”
白光辉问:“是吗?谁输血给我了?”
柳文说:“你是熊猫血,还能有谁?你猜都猜得出来。”
“肖梦?一定是她,天大的恩情,我该如何报答呢?”白光辉感到很不安,睡也不是,坐也不是。
柳文说:“你别动,伤筋动骨一百天。”
白光辉勉强坐起来,“我现在没事了。”
柳文说:“你真的不能动,要是伤口崩裂了,你最不起的人就是肖梦。她为你输血,都住了好几天医院了。我是看出来了,肖梦喜欢你,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白光辉说:“你别乱说。”
柳文说:“我没乱说,傻子都看得出来,人家肖梦为了你,不顾个人安危,拼了命地救你。你想想看,要是换了你,拼命救一个女孩,你会怎么想?”
白光辉说:“我白光辉有何德何能?看来我无法面对这个事情了。肖梦是我的贵人,她要是用得着我白光辉的,我一定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柳文说:“话不要说得太早,你不是有白玉吗?你要是为了肖梦,她会怎么想?”
白光辉说:“她会理解我的。”
柳文说:“但愿吧,女孩子的心小着呢。我算是明白了,被一个人喜欢很幸福,可是被两个人喜欢,那就是痛苦的。我现在挺好,只有一个岑兰。”
柳文正说着,白玉进来了。她刚从白光军那过来,给白光辉炖了鸡汤。白玉听到柳文刚才最后一句话,“柳文,你刚才说什么呢?”
柳文笑了笑,“没什么,我就夸你好呢。”
白玉不信,“我明明听到岑兰二字,怎么会扯到我呢?”
柳文为了掩饰,“我说岑兰没你好,这样你信了吧?”
白玉给白光辉盛汤,笑了笑,“这话要是被岑兰听见,小心扒了你的皮。”
柳文逗留一会便回去。白玉把汤端给他,白光辉说:“我自己来。”
白光辉刚喝了两口,见白玉脸色不对,好像发生什么了事。“白玉,你这是怎么了?”
白玉没告诉他实话,“没什么,可能这几天为你担惊受怕的,累的,不过现在没事了。”
白玉不会说谎,白光辉一眼就看出来,“说谎都不会,明明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吧,有什么事?”
白玉不愿意说,“我……我真的没有说谎。”
白玉不愿说,白光辉不勉强。现在,白光辉有好几天没上学,没人陪他说话,躺在病床上很难受,没事就看看书,然后便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他便想到《红楼梦》的一些情节,特别是《红楼梦》第四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饮仙醪曲演红楼梦”,里面写到金陵十二钗,还有《枉凝眉》、《恨无常》、《分骨肉》等曲子,不禁想起他在昏迷中所经历的一些幻觉。
白光辉吟《桂月仙子》的诗:“嫦娥寂寞广寒间,玉兔愁生不笑颜。碧海无心千恼恨,时常泪湿系情关。”接着他又念了《绛珠仙子》的诗:“欲把绛珠瑶草落,天庭一色自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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