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就是新。”
柳文、陈笑语的演出相当成功,下面不停地为他鼓掌。白光辉说:“柳文,你这一紧张,虽然说错了,但是错得好,有喜剧效果。”
柳文说:“我刚才特别紧张,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白光辉安慰他,“没事,下次演出的时候,你就不紧张了。”
晚会进行到最后,陆培龙过来,和马春燕说了几句,然后就出去了。晚会结束后,大家都走了,剩下只有马春燕、肖梦、孙浩然、白光辉、柳文、陈笑语、岑兰几个。肖梦说:“柳文,没看出来你还真行,给我们来个惊喜。”
柳文得意忘形,“那是,你柳哥是什么人?绝对是三班的人才。”
岑兰在旁边咳嗽,“你是谁的柳哥呢?”
柳文马上小声说:“我刚才是不是高调了?”
这时,马春燕说:“长方体,搬桌子。”
柳文马上过来,好像这个称呼他乐意接受。白光辉坐在那,没动,有些累了,拿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孙浩然说:“这是肖梦的,已经喝过了。”
白光辉愣住了,“你怎么不早说?”
肖梦站在那,没说话,朝着他笑。柳文很兴奋,说话自然口无遮拦,“没事,他们是一家的,喝瓶水,有什么关系?”
陈笑语附和,“那是的。”
白光辉后悔喝那瓶水,马上把水放在桌子上。
白光辉他们几个走了,剩下马春燕、肖梦、岑兰。岑兰拿肖梦开玩笑,“他喝了你的水,你有什么感觉?”
马春燕说:“能有什么感觉?不就是一瓶水吗?”
岑兰说:“错,那上面有肖梦的唇印,白光辉喝了这瓶水,就相当于吻了肖梦,以后肖梦就是白光辉的人了。”
现在的岑兰说话越来越像柳文,连说话的语气都像。马春燕说:“别说了,我看你现在是长方体夫人,连说话的腔调都像长方体。”
肖梦不说话,拿起那瓶水,“天不早了,赶紧走吧。”
马春燕见肖梦拿着那瓶水,“白光辉都喝过了,你还拿着?”
岑兰说:“正因为喝过了,所以才拿着,那上面有白光辉的唇印。”
肖梦把水给岑兰,“我是想扔了,既然你这么说,就给你保存好了。”
岑兰说:“我才不要,我有长方体呢。”
柳文回宿舍,生怕别人不知道,马上嚷嚷,“天大的新闻,今天白光辉吻了肖梦。”
林奇不信,“你真的吻了肖梦?畜生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一朵鲜花就被你这么糟蹋了。”
白光辉说:“你别听柳文瞎嚷嚷。”
柳文问白光辉:“你说刚才那瓶水有没有肖梦的唇印?”
白光辉想了想,“或许有吧。”
柳文又问:“你喝了没有?”
白光辉说:“喝了,那又怎么样?”
柳文说:“你喝水的时候,有没有感觉瓶口有女孩的香味?”
白光辉明白他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柳文嘿嘿一笑,“那是人家肖梦的唇印在上面,你就肆无忌惮地吻上去,真是禽兽。”柳文说的倒像白光辉真的吻了肖梦。不过刚才白光辉喝水的时候,大家都看见的,所以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白光辉心烦,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孙浩然安慰他,“没事的,大家说着玩的,不要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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