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辉不解,“这与他亡妻有什么关系?”
柳文说:“当然有关系,诗中提到生死两字,肯定是写给他亡妻佛印的。”
白光辉忽然想起什么,“苏轼写过一句诗,‘生死只当风吹帽,无惧无恐平常心’,不过据我了解,佛印是和尚,我这也有证明。”
柳文不信,“你说说看。”
白光辉说:“苏轼与佛印在瘦西湖游览,佛印将苏轼的扇子扔到河里,便说‘水流东坡诗(尸)’。苏轼看到河岸狗啃骨头,便说‘狗啃河上(和尚)骨’。还有一次,苏轼到金山寺找佛印,大叫‘秃驴何在?’,小沙弥指着远方,对一句,‘东坡吃草’。你听听,这就证明佛印是和尚了。”
经白光辉这么解释,柳文说:“看来我蒙错了,不过依你看,苏轼的亡妻是谁?”白光辉说:“我查过了,是王弗,所以答案是a。”
陈笑语在后面笑了,“我蒙对了。”
下午考英语,柳文属“英盲”类型的。考试之前,他弄了四个小纸团,然后神秘兮兮地放在口袋里。陈笑语的英语也不好,见柳文想出这么一招,便问:“这个方法灵验吗?”
柳文说:“心诚则灵,我在四个纸团里分别写上a、b、c、d,到时以抓阄方式选,正确率是很高的。”
陈笑语模仿柳文,也弄了四个纸团,放在口袋里。
考完英语,柳文心情特别好,因为他做完试卷,又用抓阄的方式复核一遍。陈笑语没复核,时间来不及了。下了楼,陈笑语问柳文,“你这次考得怎么样?”
柳文笑眯眯地说:“还行吧,估计95分以上没什么问题?”
陈笑语很羡慕,“你真厉害。”
没过几天,考试成绩出来了,柳文考得很惨,文学常识考了30分,英语8分。陈笑语好一些,文学常识考了52分,英语25分。这回轮到陈笑语得意了,“你说英语考个95分以上,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怎么就考了8分?”
柳文说:“技术上出了问题,我不该复核的。这种抓阄的方法,只能用一次,不能用第二次,看来我得吸取教训,以后绝对不能用抓阄的方式复核。”
这次白光辉考得不错,文学常识考了98分,英语95分,在班级里考了第二名。第一名是白玉,第三名是肖梦,第四名是马春燕,第五名是林奇。要说这次考试,林奇算是超常发挥的,他自己都没想到,这次小测验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柳文知道林奇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这次小测验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一定有比他高明的作弊方法。林奇不肯说,后来经不住柳文死缠,最后还是说了。林奇这次考试,事先把知识点都写在膀子上、腿上,字密密麻麻的。柳文对林奇佩服得五体投地,“你都写在身上,还洗得下来吗?”
林奇说:“为了那笔奖金,洗不下来,又如何?不说了,我去洗澡了。”林奇脱了衣服,膀子、腿上都是字,看起来像一只毒蜘蛛。
这次小测验就这么过去了,当初所说的奖金,班级一直迟迟没发下来。肖梦问过马春燕好几次,马春燕说:“这钱还要有一阵子才发,不急,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肖梦说:“可是我请大家吃过好几次饭了,钱没拿到,自己贴了不少。”
马春燕说:“贴就贴了呗,你又不是没钱的主。”
肖梦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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