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知道。”
赵明说:“今晚的事,我不会说的。不过我的事,你们也不要对外说。”
白光辉觉得自己越说越不明白了,柳文说:“不要解释了,我们还是走吧。”
白光辉问:“现在到哪里?”
柳文说:“只有到网吧,反正现在回不去了。”
赵明和她男朋友直接到宾馆里去,边走边说:“白光辉人长得挺好看,原来他还好这一口,这真是人不可貌相。”
在网吧熬了通宵,天一亮,白光辉揉了揉眼睛,打了哈欠,“柳文,天亮了,赶紧走吧。”
柳文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而且还打着呼噜。网吧里的网管走过来,敲了敲桌子,“醒醒了。”
柳文抬头,睡眼惺忪的,“天亮了?”
白光辉说:“天早就亮了,你睡得跟死猪似的。”
走出网吧,白光辉又看见赵明,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生,——不是男生,是学校年轻助教秦坤。赵明面色潮红,拉着秦坤的手,向一家早餐店走去。柳文说:“赵明身边那个不是秦坤吗?”
白光辉说:“我早就看见了。”
柳文说:“好菜都让猪给拱了。”
秦坤个头不高,比赵明高一点点,戴着眼镜,有些胖。虽说秦坤年纪不是很大,但比赵明大十来岁。以前白光辉听人说过,秦坤身边不缺女人,以前谈了好几个,现在又在追赵明。可是让白光辉想不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秦坤就把赵明骗到了床上。
回到宿舍,陈笑语的床上是空的。孙浩然已经起床了,刚从水房洗脸回来。他见到白光辉,问:“陈笑语找到了吗?”
白光辉说:“没找到,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孙浩然问:“昨晚你们在哪过夜的?”
白光辉打了哈欠,“能在哪里?学校门进不来,只有在网吧里了。”
早上吃了些早饭,白光辉到教室去。赵明看白光辉的眼神有些特别,白光辉挺反感她这么看的,所以说:“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有花。”
赵明扭头,还说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早上上完两节课,陆培龙到教室里来,说了昨晚小树林里的事。这时候,白光辉才知道,昨晚学校警务室的人抓了二十二人,男的十二人,女的十人。陆培龙带着讽刺的口吻说:“你们知道男女人数为什么不一样吗?这里还有同性恋。现在学校对这些学生进行严肃处理,好在我们三班没有这样的人,我很欣慰。不过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我们三班坚决不能有这样的事。谁要是做丢人现眼的事,以后就不要在我们三班。”
陆培龙说完话,见陈笑语不在,便问马春燕,“陈笑语今天怎么没来?”
马春燕不知道,后来又问白光辉,白光辉没把昨天的事说出来,只是说:“他昨天没回来,可能回家了。”
陆培龙不高兴,“不来,也得请假啊,真是无组织无纪律。”
下午放学后,大家在食堂吃过晚饭。白光辉没回宿舍,直接到班级了。白玉在教室里看电视,见到白光辉疲倦的样子,问:“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白光辉说:“没有,只是有点困。”
白玉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白光辉把昨天陈笑语的事说了一遍。白玉吃惊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班主任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都逃不了干涉。”
白光辉说:“是啊,当时除了吴群不在,其他人都在场。”
白玉还是比较冷静的,“要是陈笑语还没回来,我们赶紧告诉班主任。这个责任你是承担不起的。”
白玉正说着话,电视上播出一条新闻,说游龙桥下有具男尸,十**岁,体型瘦弱。白光辉脑袋马上炸了,这具男尸有点像陈笑语。白玉见白光辉惊慌,她也慌了,“不会是他吧?”
白光辉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白玉扶住他,“光辉,你别慌,应该不是陈笑语,你要相信陈笑语不会死的。”
白光辉冷静了几分钟,说:“不慌。”
白玉说:“这事先不跟班主任说,我们先去看看,怎么样?”
白光辉现在没什么主意,说:“先去看看吧。”
游龙桥,离学校不是很远,那里风一吹,呜呜的,有些吓人。白玉有些害怕,紧紧地抓住白光辉的手,“光辉,我有些怕。”
白光辉说:“别怕,有我在呢。”
到了现场,白光辉从那里打听到,那具尸体在水里有一段时间了,从死者的特征来看,这不像陈笑语。再说,陈笑语昨天不见的,所以白光辉心总算放下来了。白玉说:“还好,不是陈笑语。”
白光辉看了看她,“现在你怕不怕?”
白玉羞涩地一笑,“不怕了,只要有你在,我真的不怕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没有说话。其实白光辉想说话的,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白玉也没说话,低着头往前走。两人不说话,并不代表彼此没有话说。快要学校的时候,白光辉开口了,吟了一句诗,“相逢雁语声,且莫问吾名。”没想到白玉来了下一句,“倚梦秋霜白,芦花落地轻。”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仿佛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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