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树上就行,也让史刚列与车轮战沾沾光。”
熊氏兄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起来,也是马上就行动起来,找到史刚列与车轮战的位置,对准了他们就尿起来。
当然,他们俩个也要根据史刚列与车轮战的位置随时进行调整,也叫调整角度。
“喂,车轮战,下雨了啊!”
史刚列与车轮战骑在野猪上,野猪不是死的,那是活的,它们不停的摇晃,就像摇婴儿的摇篮一样,摇得史刚列与车轮战迷迷乎乎的,时间不大就打起盹来。
当然,刘明一直监督着他们,一看他们眯着眼要睡着,那就提醒两个人,两人又强打精神。
要睡又不能睡,这种状态是最为难受的,史刚列与车轮战真困顿难受,眼睛强力睁开,野猪摇晃几下,眼皮又打起架来,打起了盹来。
史刚列与车轮正打着盹,突然熊氏兄弟尿下来,淋到他们的脑袋上面,让两人一激灵,还误以为下雨了,他们抬头往天上望,觉得这雨下的还挺大,瓢泼大雨,好像水笼头被拧开了一样,哗哗地流下来。
两人一仰脖子,也是嘴巴张开了,熊氏兄弟瞄了半天的准,还正好就找到了角度,正好尿到两人的嘴巴里面,那就像灌酒一样灌进他们肚子里面。
又加上史刚列与车轮战还真饥渴难耐,刚才光顾着吃干粮,也没有找水喝,正口干舌燥,这一泡尿下来,那真好像及时雨一样,真是解了干渴,两人也贪婪地吞咽起来。
而树上的熊氏兄弟看到下面两个解渴的人,那是强忍着笑,几乎要憋出内伤来,但是也是强忍住。
“哎哟,史刚列,车轮战,什么下的雨啊,那是两头熊下的尿,你们正喝的是尿呢。”
还是刘明发现了情况,他看到树上的熊氏兄弟正往下尿,而自己的两个死党喝的正欢,还以为是天下雨呢,就恼得他不行。
“我去,怪不得有些骚味,原来是这两熊货尿的尿啊,气死我们也!”
听完刘明的话,可没把史刚列与车轮战气死,那是张着嘴巴哇哇暴叫。
“哎哟,我的天啊,见过傻瓜,可没见过你们这么傻的傻瓜,你们气死干吗还哇哇地叫啊,还张着嘴巴叫,那不是故意给他们机会啊。”
刘明真气惨了,这两个猪队友真是猪,你们气的直叫,那干吗仰着脖子张着嘴巴叫,那不是正好给树上的二熊机会吗?
咕咕
可不是吗,史刚列与车轮战张着大嘴巴,那是马上就灌满了,尿在他们嘴巴里就像开锅了一样,咕噜噜地响,也是呛得两人直流眼泪,半天也恍不过劲来,差点没被呛死。
“刘老大,乌龟别笑王八,你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你不也喝了个饱吗?”
当史刚列与车轮战好半天恍过来时,他们看到刘明也是嘴巴里冒泡,那立即就好像找到了平衡一样,那是立马就得意起来,看着刘明被尿的眼睛都睁不开,两人是捧腹大笑。
“嘿嘿,刘明,你有没有喝饱啊,要不再给来一点?”
而树上的华正,那是对刘明高声地喊,可没把刘明气疯,这个亏吃的太大了,也是最大的羞辱。
可是,刘明咬碎钢牙也没办法爬上树去,他怎么操控野猪,野猪都没有上树的能力。
“刘老大,我们得离树底下远点,他们现在把我们当成尿盆了,说不定马上要当成屎盆呢,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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