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不敢多耽搁,掏出手枪就要对着狗脑袋打去。
可是车子左摇右摆,连带着枪口也左摇右摆,根本瞄不准双腿之间的狗头。这时候的阿黑见攻击不到致命的要害,又看到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为了活命,哪还管对方腿间的玩意,只把大嘴一张,开合之间,就朝着肉多的地方咬去。
撕拉一声,一块带血的肉就被生生扯了下来。黑人惨嚎了一声,也不管枪对没对准,模糊两可之间,就扣动了扳机。一声极大的枪声响起,黑人再次吃痛。原来在开枪的时候,车子开得不稳,一个颠簸之下,向右极大的晃动了一下,导致黑人的左大腿正被自己的一枪打个正着,血洞处立刻冒出了鲜血,并且慢慢浸染着黑色的西装。
黑人痛的两眼发黑,他双腿夹住的力道稍弱的时候,阿黑就向后退了退,然后后腿紧绷,前腿直立,向着黑人的咽喉,窜到空中就咬了过去。
出于本能,黑人抬手挡住了咽喉。阿黑上下边的锋利牙齿,牢牢的咬住了挡住咽喉的那只手。黑人再次惨叫一声。他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在椅子的一边摸索着,试图来解开身上绑得较牢的安全带。安全带一时没有解开,倒是让阿黑又纵起来一次,把他的左手咬得血肉模糊。
黑人疼痛之下,另一只完好的手没有能够解开安全带。受伤的左手疼痛难忍,已经无法使它一直停留在咽喉处了,而是向下移动了一些,露出了黑人脖子上突出的喉结。
黑人还没有察觉,仍然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索着安全带的纽扣。阿黑认准那个突出的喉结,张开嘴巴,一跃而起,冲着黑人的咽喉就一口咬下。鲜血淋漓中,黑人恐惧的睁大着双眼,望着阿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发现喉头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他的后背微微弓起,完好的右手指着阿黑,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的神情。接着他的身体整个儿躺靠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了。
就在阿黑攻击黑人的同时,花猫也在对付着那个白人。这时的黑色轿车高速行驶着,道路两侧的树木不断的向后退着,那用来关押雪儿和关客的小屋,也早已被甩在了身后。由于与道路两旁护栏摩擦太多的缘故,车头处已经冒出了黑烟。
白人越感呼吸困难,一双眼睛像死鱼一般向上翻着。可是他不能停下车,要知道现在的车速最起码有一百公里,若是一个闪失,就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他知道他的同伴也遭到了意外的事情,但他仍然冀期望于他。白人现在还不能松开方向盘,他觉得自己还能在憋一段时间。
再往前面,道路的两侧没有护栏。白人在模模糊糊看不清的情况下,一下子把车斜斜的开入了左侧的树林中。幸好的是,这里生长的都是高大的树木,树与树之间的距离足够的大,白人聚精会神之下,竟控制的车没有撞上一棵大树。
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感觉快要爆炸开来一样。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不能再等自己的兄弟了,就欲松开方向盘,把脸上该死的猫拿开。
花猫似乎也窥知了白人内心的想法,竟然把身躯一纵,重新来到了方向盘上。花猫黄色眼珠中的一点黑瞳,已经眯成了针眼大小。他半边黑,半边白的脸上满是凶煞冷酷的神气。
白人被闷得久了,此刻可以呼吸,嘴巴就张得老大的喘着。他与花猫对视着,一边控制着方向,一边想着花猫为什么放开的时候,就见站在方向盘上的花猫,低低的如老虎一般咆哮了一声,又跃了过来。
白人的嘴巴此时还张得老大,就被异物闯了进去。原来是花猫的一只脑袋已经钻入了白人的口中。花猫还在不停左右的摆动着,试图往更深的地方钻去。
白人刚刚还恢复了些神采的眼睛,再次惊恐的睁大。他一只手单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就欲扣出嘴中的猫脑袋。
阿黑又跳了起来,朝那只往白人嘴巴移动过去的手咬了上去。白人的小拇指被咬了下来,掉在了地上。白人疼痛的想要喊叫,却只发出了嗡嗡的呜呜声。
只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花猫连脖子带一半的肚子,就已没入了白人的口中。那还露在外面的黑白分明的尾巴,一翘一翘的。白人的眼睛再次开始上翻,他感觉自己的咽喉处拱进了一个东西,并且还在继续着向前蠕动。
白人不再顾及车会不会撞到什么东西了,他的另一只完好的手,也抽了回来,欲再次扣出进入口中的花猫。
车子没有掌控之下,笔直向前冲去。再撞断了两三棵树木之后,车的油箱的地方已经起了黑烟,并有火花飘出。
阿黑跳起来又开始咬白人的手。白人惊慌之下,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只狗,所以仅有的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也再次被阿黑咬住了手腕,并撕下一块血肉来。白人面色通红的脸上,现出痛苦不堪的扭曲神色。
受到阿黑这次攻击的影响,白人的嘴巴又张得更大了一些。花猫摇了摇尾巴,后半边身子也慢慢没入白人的口中。白人只感到脖子慢慢涨大,一个很大的东西坠了下去。
车子的质量倒也的确不错,至少经得起多次的撞击。车头处的黑烟越来越浓,就在关客以为这辆车要爆炸的时候,前面忽然没有了树木,而是出现了一条河流。玛莎拉蒂带着黑烟的车头,一下扎进了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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