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窜下跳,表演着“杂技”。但是她看进去了多少呢?恐怕一点也没看进去。她的思绪不再飘向远方,虽然她面朝前坐着,耳朵却是关注着后面的声音。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头看。
年轻人畏缩着,试着站起来。没有成功,鞋子一滑,他又摔倒了。他哆嗦着嘴唇,睁着恐惧的大眼睛,喃喃地向着王大少祈求着:“大少,放了我吧,饶我一命吧。”
王晓夜没有说话,一刀便向年轻人的肚子上扎去。
人在临死前的求生本能是不可思议的,它能够发挥出超常的力量。年轻人不想死,他的大腿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一瞬间肌肉绷紧,竟然在刀子刺到之前斜踩向地面,硬生生带着整个身体向后退了几分。
刀子扎在年轻人的两腿之间,刺在光亮的地毯上,碰到了底下的瓷砖,发出了尖锐的摩擦声。
“反应不错。”王晓夜赞道。他抛了刀子,回到餐桌旁,将整张桌子举了起来。
年轻人的太阳穴处还在嗡鸣着,从眼睛中看出的景象也是时明时暗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王晓夜走到仿佛喝醉了酒的年轻人面前,举起桌子便向他的脑袋砸了过去。只听啪地一声脆响,木屑纷飞中,一缕鲜血自年轻人的额头与发间流了出来。
木屑挂在年轻人的头发上,沾染在血中,还有一些刺进了肉里。
年轻人坚持着没有倒下。
王晓夜捡起一根木腿,狠狠地击打在年轻人的膝盖上。
年轻人彻底倒了下去。
王晓夜对着年轻人的脸,用沾了血的木腿狠狠地敲打起来。一棍,两棍,三棍,很快,年轻人的脸上便涂满了血,任谁也辨认不出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开始时,年轻人的四肢还抽搐几下,待得棍子猛敲了二十多下后,便完全静止不动了。
润可的全身也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努力深呼吸一口,抑制住想逃走的冲动。她现在意识到,从她见到王晓夜的那天起,就逃离不了了。她虽然没有看到后面的景象,但也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出气多,而进气少了。
王晓夜终于累了,他蹲在尸体旁呼呼地喘着气。平静少许后,他将带血的棍子扔到一旁,说道:“做狗的都是一群贱货。不让他们见见血,他们便不知道谁是他们的主人。“
……
……
艳阳高照,是个适合玩耍的好日子,然而关客却是哈气连连。他闭着眼睛,苍白的脸对着太阳,右手捂着嘴巴,打了大大的一个哈欠。他盯着走在前边的女人,脑袋中一直在思索着,怎么能从她身上弄出钱来。
两万元钱,对于富可敌国的人们来说,连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但是对于关客来说,一时间想要筹集到那么多钱,却是难如登天。他的朋友并不多,而愿意借给他钱的人更是少上加少。父亲的商业伙伴们在看到自家的工厂倒闭后,更是避之惟恐不急,又哪里舍得掏出钱来呢?
自己把这笔欠款垫上显然是不可能的,只能从施枚的身上想想办法。
昨天晚上,继武力威胁不管用后,关客对着少女漠然的脸叨叨了很久,从“欠债还钱,理所当然”到“做一个讲信用的人”,能够想到的思想工作全给她做了一遍,期待她听过之后能有所转变。然而整个房间里只有关客一个人的说话声,少女只是漠然的注视着空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