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情况而言,你们没有任何进步。俗话说,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没有进步,哪怕是原地踏步,那也是落后。我今天带着水文站的同志来这里,也不是耍嘴皮子功夫的,就是要实际的加快梁堤头镇的工作进程。”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来精神了。
自打去年年底开始,全国都兴起来兴修农田水利、促进农业发展的热潮,当时梁堤头镇就是全县的排头兵。
可后来,真的就是像曹安堂刚才所说的那样,镇上绝大多数参与过往年水利建设工作的同志和劳动群众全都去别的乡镇传授经验了,连带着秦刘砖窑厂生产出来的用于修剪水渠堤坝的砖石也是优先运送出去供给别的地区,几个月下来,排头兵反倒成了吊车尾。
楚秀等人能不着急吗。
被训斥无所谓,只要邓主任能安排下梁堤头镇的水利建设工作,保证渡过春旱、有效应对夏涝,那就算是被骂一整年他们都愿意。
但反过头来想一想,这问题如果真的好解决,又怎么可能耽误到现在呢。
“安堂同志,你从梁堤头镇抽调走的同志,有没有能调回来的。”
邓玉淑朝着曹安堂发出询问。
曹安堂能做的只有无奈摇头“报告邓主任,其他乡镇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劳动力不缺,缺少的是能够进行指挥的有成熟工作经验的同志。其他地区同志要想学成水利建设经验,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不行,等不了那么久了。”
邓玉淑摇摇头,抬手一指远处八里湾洼地东边一条延伸出去,好似荒废了许久的水渠。
“我之前了解过,几年前梁堤头镇就大搞过水利工程建设,当时负责指挥带头的同志是谁别人可以不回来,那位同志一定要回来,就把那位同志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回来吧。安堂同志、楚秀同志,这件事情尽快办好。”
邓玉淑这算是直接下命令了。
按照正常节奏,身边人肯定是第一时间应声作保证的。
可过去好一会儿也没人回话,邓玉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转眼看回来,就看见曹安堂和楚秀都是一脸的表情古怪。
“怎么了,我刚才的安排有问题吗”
楚秀不敢回答,又朝曹安堂目光求助。
曹安堂苦恼地咬咬牙,抬头回道“报告邓主任,您的安排没问题,是受到安排的人有问题。几年前带头搞梁堤头镇水利工程建设的那位同志他,他犯过错误。”
“犯过什么错误”
“这,这不好说。”
“既然不好说,那就应该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有能力的同志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再加以严格监督,或者变相的用劳动来批评教育也是可以的。”
“不是,邓主任,我的意思是,那位同志他不是我们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怎么了革命工作还要区分个天南海北吗安堂同志,你平常也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就直说,那个同志叫什么名字,他要是有什么思想包袱,我亲自去给他做思想工作也行。”
“这”
曹安堂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咬牙一狠心道“报告邓主任,那人叫苟大友,他家住聊城,他犯的错误是生活作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