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让他这来,我看他还能不能跟昨天一样那么嚣张!”
“你!”
付粟锦急得都把手里报纸抓变形了,对眼前这种人,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站在那好半天说不出话,只感觉吴昊满眼中的戏谑目光就像是刽子手手里的凌迟刀子。
不行,不能在这了,必须赶紧把这事告诉安堂,必须赶紧想出来个解决办法才行!
慌乱了好久的付粟锦在这一刻,终于想到自己该做什么了。
可也是刚一想通,就猛然间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在肩膀,唰的下回头,就看到吕自强那张脸近在咫尺。
“啊!”
惊叫后退,好不容易在远处站定。
“你干什么?”
“粟锦,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这不是什么大事的。”
“你们都写文章发到报纸批判我爱人了,你敢说这叫不是什么大事?”
“呀,一篇文章而已,何足挂齿。粟锦你不要这么紧张吗。来,正好吴昊同志过来了,昨晚说着照相,没能照成,我们今天再一起合个影。”
真不知道这吕自强是怎么想的。
别人都已经感受到人生遭遇巨大磨难的痛苦了,他竟然还想着要一起照个相,这还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他伸出去手,似乎是打算再也不顾其他,只把付粟锦牢牢抓住。
然而这一抓完全抓了个空,迎面就是一份报纸狠狠砸在他的脸。
“吕自强,你混蛋!”
付粟锦转身就走。
她不想再待在这了,一刻都不想多待,永远都不想再看到吕自强那张丑恶的嘴脸。
快步向外走,只是没等走出去多远,就听身后沙沙脚步声追过来,微微侧头,就看见吕自强又伸手试图拉扯她。
“粟锦,你别……”
啪!
一记响亮的反手耳光,让所有声音消于无形。
付粟锦怒冲冲直视过去。
“吕自强,你这种人不配当老师!这进修班,我不了!”
付粟锦走了,甚至连她进修班用的那些书本都不要了。
书再好,却让内心肮脏的人来解读,那就连堆废纸都不如,要它何用!
吕自强站在安静的校园里,感受着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感觉,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旁边一棵树干,结果大片雪花落下,直接盖了他满头满脸。
怒声叫骂着清理掉脖子的积雪,等再抬手去抹掉脸残余的冰碴子时,他的手微微一顿。
随后,吕自强竟然笑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诡异微笑,仿佛付粟锦在他脸留下的巴掌印,非但没有给他带了某些沉思,反而让他越发的坚定了一些想法。
当他再度转头时,嘴角挂着的笑容,竟然让不远处的吴昊和齐妙妙都忍不住齐刷刷浑身打个冷颤。
这两人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们曾经无比熟悉的吕师兄、吕老师。
但很快,这位吕师兄、吕老师又变成了他们熟悉的那种样子,满脸柔和的微笑,迈步往这边走,尽管,半边脸还有些异样的红肿。
“妙妙,你刚才那么着急的喊我,是有什么事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将齐妙妙从异样的情绪中拉扯回来,这姑娘赶紧抛开其他想法,急声说道:“吕老师,你们和那个曹处长有了矛盾,会影响我入党的。”
“嗯?那先来我办公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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