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般继续帮着张长庚往车装东西。
等一切搞定,张长庚拍拍手。
“行啦,哥,车吧。”
头也不回往驾驶室那边走,走到一半又感觉不对劲,转头看回来,发现苟大友还和傻子似的在那杵着。
“哥,走啊。咱还得天黑之前赶回去呢。”
这声喊话,总算是把苟大友的魂给喊回来了。
他整个人激灵灵打个寒颤,咬咬牙一跺脚,迈步过去拉住张长庚。
“长庚,你拿不拿我当哥。”
“当啊。”
“那哥求你个事,你能答应不。”
“哥,咱兄弟你用啥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的,我肯定给你办。”
“那行,你跟我过来。”
苟大友拉着张长庚转身往生产社里走,进了门,将大院门关得死死的,这才扭头直视过去。
“兄弟,哥求你个事,这次回去不光带我一个人,你还得帮我再捎带一个。”
“捎带谁啊?”
“捎带你新嫂子。”
说话间,苟大友转手撩开耳房的门帘。
屋里,长秀坐在床边,两手紧张地撕扯着小包袱的系带,头都不敢抬。
张长庚愣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
同一时间,县城县委大院门口,曹安堂的脑子也有些发懵。
“吴大爷,我不是说等我回来吗。你咋安排别人去啦。”
“嘿,我说你这个同志很奇怪啊。别人家的家属去找别人为什么要等着你?你又是个什么身份,要来指挥我?”
“不是,唉!”
曹安堂没办法和吴大爷解释,只能急忙忙骑自行车,的速度往回赶。
他有种感觉,真要是让苟大友的家属找去了祝口村,八成会闹出来大事。
可就算他骑得再快,能比得早早开车接走了翠香的小高快吗。
梁堤头镇镇政府院里。
牛记成站在办公室窗前,透过玻璃窗打量着大院门边站着的那位妇女同志,片刻之后扭头回来看向身边。
“小高,那是苟大友的家属?”
“报告牛书记,她说她是。可我想起来,当初苟大友来咱镇的时候,递交的资料里面写的可是未婚。我觉得有问题,没敢直接带她去祝口村,先来请您做决定。”
“这……”
牛记成沉吟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手里拿着两年前苟大友等一众技术员来镇时递交的介绍信和个人资料,苟大友那里的婚姻状况,明明白白写着未婚两个字,这冷不丁冒出来个家属,不像是什么正常情况啊。
“小高,来的路你问过她的具体情况没有?”
“问过了。那女同志有一说一,不像是啥坏人,说的个人情况和苟大友这面的资料信息很吻合,不是一家人知不道那么多。关键是,她的口音和苟大友一模一样。”
听着小高的解释,牛记成不由自主再次看向窗外。
那翠香站在镇政府大院里,应该是小高临走前招呼过不让她乱动,那就哪怕是午后的日头照在人身火辣辣的,她都不敢多动弹一下。
看去怪可怜的。
牛记成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决定。
“这样,小高,你先带她去祝口村和苟大友见面,到了那别离开,就看着她和苟大友交流什么。最好是能等到曹安堂回去,和安堂同志对接。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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