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把窗户给砸烂了。
大门口站着的刘长河一时间有些恍惚。
而办公室里,曹安堂则是使劲朝方刚使眼色,压低了声音急语:“我是坐着县里汽车来的,汽车载着其他同志去了别的镇。还有,快把你的鞋换给我。”
这下子,弄得方刚也有些恍惚。
刚才他在给曹安堂解释秦刘村的情况以及刘长河的过往,话说到一半,两人同时发现了外面进门的刘长河,自觉停下交流,就等着刘长河找门。
谁知那个刘长河快到办公室这边了,却突然又跑回到大门口。
方刚处于愣怔状态,听不见外面刘长河和保卫科的同志交流什么,也弄不明白刘长河到底怎么想的。
他刚想扭头询问曹安堂待会儿该怎么办呢,就猛然看见这位曹主任抓起来办公桌的瓷缸子砸碎了玻璃,然后对着他厉声训斥。
请原谅,方刚的思维回路实在是跟不曹安堂的节奏。
可不耽误他以的速度做出反应,脚是急忙脱掉鞋,嘴也没闲着。
“曹安堂!这里是庄寨镇,是我在指导工作,工作出现了失误我接受批评,但是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态度!你不是要找刘长河吗。行,我现在就去把他拎过来!”
说话间,两人换好了鞋。
曹安堂暗中一挑大拇指,转动身子让开出门的路。
方刚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向外走,猛然间拉开办公室的门,出门之后看见外面有不少人探头往这看,一副很恼火的样子。
“都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小张,带人把这里打扫一下!”
一句呵斥,众人纷纷躲回自己的办公室,那个被点名的小张满头雾水,心中虽然纳闷平时很温和的方书记和那位来过几次脾气也很好的曹主任今天是怎么了,但不敢多问,忙不迭跑去打扫碎玻璃碴。
方刚这才抬头向外走,一眼就看到了大门边还愣神的刘长河,就像是这时候才看见那个人一样,抬手就指了过去。
“刘长河,我正要去找你呢,你给我过来!”
此时的刘长河已经有些凌乱了,哪还记得刚才他在找谁旁敲侧击什么的事情,赶紧小跑着过去。
“方书记,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你来,你和县里的同志说说,你们秦刘村为什么不参加互助合作。”
方刚抓着刘长河的手臂转身往回走,等两人进门,嘭的一声办公室门摔关。
院里再度恢复了平静,那位保卫科的同志不由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暗呼侥幸。
不管别人是怎么对刚才那副场面进行理解的,反正方刚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变得比刚才还要严肃紧张,明明是炎热的夏天,气温好似降到了冰点。
方刚坐回办公桌后面,点颗烟闷闷坐在那,谁也不看。
曹安堂坐在对面椅子,抱起来双臂,拧着眉头看刘长河。
刘长河左看看右看看,努力做好心理建设,使劲吸了口气,尽最大努力展现出笑容。
“曹主任,您、您这是怎么了。哦,不对,是我怎么了。是我的工作失误,我今天来就是来做检讨的。”
刘长河能将鼓动整个秦刘村都不去县里登记参与互助合作,足以证明这人也是猴精猴精的那种。
他来镇是想追一追那个从村里跑出去的“贼”,结果没追到贼却被强行拉到这里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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