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安堂走了?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哪怕是曹安堂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呢,也比这么什么都不说的直接跑掉了好吧。
付粟锦带着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又快步走出院门,只希望能够出门的一刹那,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然而,院门外同样没有曹安堂,有的只是携手朝这边过来的两位大嫂子。
“呀,付老师你起来了啊,我们正要找你呢。”
安良嫂和安俭嫂并肩而来,手里提着的都是些家中准备的鸡蛋、玉米之类的东西。
“付老师,你今天就要走了,俺们也没啥好东西给你当做感谢的。这些你拿着。”
装满了东西的小布袋送到眼前,还不等付粟锦推辞,周围越来越多的人走动过来。
没别的,全都是祝口村的村民算准了时间,来这里欢送付老师的。
可付粟锦不想走啊。
至少现在,没有看见曹安堂,还没有个确定的答复的时候,她不想就这么带着遗憾离开。
当村里几位大嫂子争着抢着要给她做一顿送行的早饭时,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曹安猛询问她怎么去县里的时候,付粟锦只想说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好不容易有人想起来,说了句“安堂在哪呢”,付粟锦的心揪成一个团,她也想问问曹安堂去哪了。
……
梁堤头镇,镇政府大门前,曹安堂穿着一身整洁利索的衣服站在这里,脸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是刚刚在镇剃头匠那里修剪过。
来班的镇工作同志遇见他,无不是打声招呼,顺带问一句,今个儿怎么这么精神。
曹安堂笑着回应,却不回答任何问题。
直到牛记成到来,曹安堂才终于主动前。
“牛书记。”
“曹安堂?你怎么来这了,今个儿怎么这么精神?”
都不知道是第多少遍听到这句问话了,曹安堂只是憨憨嘿笑两声,随即挺直腰板说道:“报告牛书记,我今天来是有事想请您帮忙的。”
“找我帮忙?那,那到我办公室来说吧。”
牛记成见周围看热闹的不少,也没多说什么,迈步往里走。
曹安堂也是转身去推自己的自行车。
也是这时候周围众人才终于看到他的车把挂满了东西。
红纸包好的糕点桃酥,镇大街中段的那个糕点铺子卖的就是这个,两条钩子挂在一起的大草鱼时不时还抽动一点,明显是西边洼地边打渔户摆摊往外卖的。还有两匹放在车后架子的红布,看起来料子不错,有点像县里在梁堤头镇专门开设的染坊那边弄来的。
这一自行车的零零碎碎,怎么看都比过年走亲戚的规格还高。
再联系曹安堂直接找牛书记帮忙,这下子所有人都不能淡定了,看曹安堂的眼神也变化了好多。
这个曹安堂,镇多半的人都很熟悉,以前觉得还是个很正派的同志,怎么现在也学会这种求人办事送礼门的手段了?
关键是你送就送,怎么还跑到镇政府大院来,明目张胆的送啊。
所有人都看不透曹安堂是个什么想法。
牛记成更看不透,甚至斜眼看了看身后曹安堂自行车的那些东西,心里慌得很。该不是次说的那些话伤感情了,曹安堂这家伙准备用这种方式来坑他的吧,谁不知道县里纪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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