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动的反常表现,令周围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就是旁边的那位县小学校长试探着说了句。
“我刚才见田处长去于书记办公室了,常科长要不你……哎,常动!”
这下好了,常动根本不听其他的,知道田农在哪,那就去找。
他得好好问问,为什么曹安堂不来了。
脚步匆匆的常动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而常动也终于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正下楼的田农。
当然,不只有田农,田农旁边是胡爱国,这两人头前带路,后面还有一群人。
于书记与某位眼熟却又有点陌生的同志走在中间,再后面是齐秘书和另一个同志。
常动愣了一下。
这种场面,他可不能像刚才那样逮住谁就和谁发脾气了。
也是愣神的当口,前方众人走下来,抬头看见常动杵在这,于书记等人也愣了一下。
而最先开口说话的,正是和于庆年并肩站立的省调查组组长何正。
“于书记,又碰见老熟人了。这位还是宣教科的科长常动同志吗?”
这句问话,算是打破了气氛的微妙。
于庆年微微一笑:“何组长,县里的宣传口和教育口已经分开,常动同志也调动为仓管科的科长,这两年工作勤勤恳恳,从没犯过任何错误。”
解释过后,主动前两步,拍拍还在愣神的常动肩膀。
“常动同志,马开会了,我们一起进会场吧。”
“好好,哎,不好!”
常动一声喊,惊得所有人都皱了下眉头,他先看看那位何组长,又看看田农,最后目光回到于庆年身。
“报告于书记,我来找田处长要曹安堂的。”
这下子别提眼前几人的表情变化有多么丰富了,刚才大家在楼办公室讨论最多的,可都是曹安堂这个人啊。
常动见都看着他,也意识到解释不清楚,忙不迭打开手中的档案袋。
“于书记,我和曹安堂同志一起编写了一份材料,一直想找您看看的。请您做出一下批示。”
从没见过在楼梯口请领导批示的。
但常动也没办法了,他有种感觉,他和曹安堂一起私下做的这份工作,只有在于书记首肯之后,县大会所有同志一起讨论讨论,才能有个定论。
是能行,还是不能行,需要集体的意见。
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会后悔一辈子,曹安堂也肯定会埋怨他的。
于庆年不知道常动怎么想的,但也耐着性子将常动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只看个开头,还有点皱眉,但匆匆扫了几眼之后,眉头舒展,甚至都后移了一步,主动回到了何正的身边。
“何组长您看,这是我们曹县两位普通的革命工作同志编写的材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和曹安堂以及那位曹定中小同学的遭遇有关吧。”
于庆年说着话,看了眼对面的常动。
常动使劲点头。
于庆年脸的笑意更加浓郁。
“何组长,您是从省里来的,类似这种中小学校园的管理规定您应该比我们更有发言权。您看这……”
其实不用于庆年说,何正已经在看了。
初看之下感觉和大部分学校给入学新学生发的学校管理手册差不太多,但细细考量一些条款,感觉有些有道理的地方,但也有好像儿戏一样的措施。
何正又不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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