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来个三长两短,那可咋办呐。”
“唉,嫂子啊,这和是不是大官领导的没关系。就是几个孩子之间打闹。难道领导家的儿子是孩子,咱黑蛋就不是孩子啦?”
曹安堂看着黑蛋撅屁股站在那,两眼盯着前方,心里有委屈却咬牙不说话的犟牛样子,还是很心疼的。
安良嫂难道就不心疼?
安良哥那个亲爹把亲儿子打成这样,又怎么会不心疼。
可对于曹安良一家来说,黑蛋打了领导家的儿子,还闹得不能上学了,这就是天大的事情。
安良嫂又气得直掉眼泪,狠狠瞪了黑蛋一眼。
“这小兔崽子,打死他都没事。”
曹安堂赶紧把黑蛋往身边拽拽,冲着安良嫂挥挥手。
“大嫂子你也别生气了,这事就放心交给我来处理吧。真要是遇上不讲理的,那我还不能去找牛书记讲讲道理吗。”
说一千道一万,也比不上最后这句话好使。
祝口村谁不知道曹安堂和镇上的牛书记关系好啊,若是关系不好,人家那牛书记过年时候怎么不去别人家一坐就是一整天呢。
安良嫂想的也是曹安堂能找那位牛书记帮忙给去说说情,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镇上的第一书记要是都出面了,那位程主任总该给点面子吧。
可这大嫂子不知道,曹安堂那句话无非就是安慰安慰她。
不是说敷衍,而是曹安堂打心底里就没觉得这件事是个大事,几个孩子打闹的问题,如果还要闹得镇书记出面,那就不是孩子的问题了,而是大人的问题。
“安良嫂,你别生气了,今早上就让黑蛋和我吃饭吧,等会儿我送他去上学。”
“行,安堂兄弟,就麻烦你好好教育他了。臭小子,好好听你安堂叔的话,要是再敢惹事,让你爹打断你的腿!”
此刻的安良嫂虽然说话依旧凶狠,但脸上已经带了点微笑模样。
大人的心结好解开,孩子的心结就未必那么容易解开了。
曹安堂无奈地伸手揉揉黑蛋撇去看向别处的小脑瓜,正要弯腰捡起来放地上的鸡蛋,再去还给安良嫂。
可安良嫂突然再次开口:“安堂兄弟,还有个事。”
“嫂子,你说。”
“是,是我那个叔家妹妹,昨天你也见了,你看……”
“啊,安良嫂你是说方晴妹子吧,你不提我也要说的。”
“你想说啥,快说给嫂子听。”
安良嫂更开心了,要是曹安堂对方晴有意思,那这事更加好办。
谁知,曹安堂压根没提方晴那个人,而是问道:“安良嫂,方晴妹子家是不是养猪的啊。”
“是啊,我叔他是给县里招待所养猪的,这两年自家也分了两头猪崽,怎么,安堂兄弟你是想吃肉了?”
“不不不,我想着抽空的时候,去找方家叔叔一趟学学这养猪技术,咱村里的生产合作社也建立起来了,养殖的事情应该也很快就会提上合作社发展日程,早早学习,有备无患啊。最起码,也得提前学学这猪圈怎么搭建。”
曹安堂说的很认真。
昨天和罗婕聊起来这事的时候,无非是随口那么一说。
但晚上睡觉前,越想越觉得这事应该做,也就真动了要学习的心思。
可安良嫂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嫂子想问你对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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