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件事,你们得老老实实回答我。要不然,不光烟我得要回来,你们人我也带走。明白没?”
“明白明白,胡队有啥想问的问就行,我们跟谁打马虎眼也不能跟您打啊。”
“行,你们说说,最近这半个月,有没有啥不对劲的活。”
“胡队,您这话说的,干活呢都是出苦力,这咋分对劲不对劲?”
“一天的活,给你们三天的工钱,这就叫不对劲!”
胡爱国粗中有细,来时的路上就已经想明白了。
匪首燕子李三筹措大量物资,必定需要找人搬运,整个县城也就是这里能找到搬运工人。而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在工钱上面肯定会加倍支付,嘱咐干活的人别到处乱说。
从这条线索上去查,即便是查不到匪首李三,也能捎带着查出来点其他事情。
可让胡爱国没想到的是,他这么一问,对面三个散工里头领头的人,全都沉默下去,相互之间看了看,竟然不约而同把搁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作势要还给他。
就凭这一幕,胡爱国便知道来对地方,也问对人了。
“都给我把烟收回去!”
陡然提高个八度的怒吼,吓得那三人齐刷刷浑身一颤。
胡爱国灼灼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掏出根烟来,深深吸一口。
“说,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要是有一点隐瞒,也别怪我胡爱国翻脸无情,带你们回去审审。”
这话一出,那三人彻底绷不住了。
年纪最大的老庄子跺跺脚,沉声道:“胡队,不是俺们隐瞒啥,实在是这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等着俺们养活,不敢得罪那得罪不起的人。话容易说,可一说出来,这命就难保了。”
听着老庄子的诉苦,胡爱国心里就想翻江倒海一样。
这还用得着猜吗,肯定是有人威胁这些散工头了。
“老庄子,我今天来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说了,你们遇上的事我来平,这站口打散工的上百号兄弟的安全我来保证。可要是不说……”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是胡爱国的手已经放在腰里挂着的盒子炮上面。
老庄子赶紧摆手,急声道:“胡队,别动枪,俺们说。”
其实有些事也别再这哥几个心里好久了,只是不敢说,更不知道跟谁说。
胡爱国今天一来,连唬带吓,解开了他们的心结,这事情的经过哪能不明了。
五天前,一个外地人来,说要招工,三天的活包吃包住,给半个月的工钱。这么好的事谁不想往上凑,当时差点都因为抢活打起来。可那外地老板又说了,干活的人他自己挑,然后塞给老庄子这几位散工头一把钞票,便没再引起来多大的混乱。
人很快就挑走了。
老庄子他们凑头一打量,被那外地老板领走的人几乎都是光棍一条,在这县城里无亲无故的,当然也有几个明明有老婆孩子在,还硬说自己无家只求多赚点钱的。
上这来,挑工人那是常有的事,可不看体格力气,不看本事能耐,专看家庭情况的,这还是头一遭。
但人都领走了,老庄子他们也不好说啥。
原想着等那些个兄弟回来,好好问问到底是干啥活的,是不是拉这些光棍汉去相亲呢,谁知一连五天过去。
人,没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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