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虚弱地摆摆手。
“都走吧。想跟着小栓子的,我也拦不住你们,可有句话我说在前头,这做人不管到啥时候都得讲良心,做人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吃苦吃亏,只要心正,老天爷都帮咱。我累了,散了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众人缓缓离开。
当小院里再次变得空荡荡的,曹老太爷仰着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遥远的天际,一片乌云变幻着形状,想要压过来,却又害怕这里高悬的艳阳,迟迟不敢行动。
“别下雨啊,这要是一下雨,地里的棒子不想收也得收,到时候可就真说不清楚啦。”
……
五十里外曹县县城,曹州羊汤馆。
曹安堂抬手一大勺辣椒油盖进汤碗里,冲着后厨大喊一声:“同志,加汤,再来俩烧饼盖。”
“好嘞,这就来喽!”
乳白色的上好羊汤加进碗里,浇开了辣椒油,再撒上葱花香菜,那真是绝世的美味。
只不过,一张桌子,两个人对坐着,就只有曹安堂吃得爽利。
对面孟成瞪着大眼,鼻子里冒声音:“曹安堂,你小子上辈子是饿死的吗。我说请你吃饭,你还真一点都不客气。”
“跟你我还客气啥。再说了,让你大清早起来走五十里进城,你不饿啊。你请我吃饭,我喝两碗羊汤你就这样,我还不喝了。”
曹安堂伸手把勺子一扔。
孟成都后悔碰上这家伙了。
“喝,让你喝,你把那一锅汤都喝了,我也请得起。”
“哎,这才是咱大三连该有的作风。”
曹安堂嘿笑一声,又把勺子拿起来,却没急着喝汤,就是搅着碗里的羊杂,头也不抬问道:“说说吧,你把我拉这来有什么事。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可咱是好人,你让我给你割块肉下来,我也不含糊。”
“我要你的肉有个屁用。”
孟成瞪瞪眼,扭头看看周围,这才压低了身子轻声道:“我这边工作遇到麻烦了,需要你帮忙。庄家村的土改工作出现了重大失误,我今天就得带人赶过去处理。原本定在今天去你那祝口村的行动押后了,你想办法稳住祝口村的局面。”
“怎么稳?”
“你们村的地主不是叫徐老财吗,想办法暂时保住他们一家子,尤其是绝不能出现农户打伤甚至打死地主的事情。我处理好庄家村,就立刻赶过去。”
“用得着那么麻烦?你派两个人带上县政府的命令书,直接把地量出来,给大家一分不就结了。”
“你以为这事就是分地那么简单呢?”
孟成翻个白眼,但也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土改工作不是简单的分田地,而是要让广大农民翻身做主,摆脱剥削,提高生产积极性,为新中国建设贡献力量。
个别地方工作失误,导致农户疯抢财产的事情发生。
有放弃了土地,带着金钱外出的。更有甚者强行占据大片的土地,成为新的地主,继续剥削其他无力反抗的农户。
“这不仅仅是一场推翻封建土地制度的革命,更是改变固有小农思想的精神革命。思想工作做到位,才是真正的土改工作做到位。曹安堂,你小子啊,也别就知道写信种地的,有既然空进城,那就领几份报纸回去,多看看报,多领会领会精神。”
“行,别拿大道理教育我,整的你比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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