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甚至何云飞在通天镇的这处寓所也不愿意来,朝天城的择天阁,那是正大光明的地方,令狐超把精力全放在那里,这一点,与何云飞格格不入。何云飞忙碌,当挣钱成了习惯,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太上心,政事方面,何云飞放手给令狐超,自己心安理得的掌管钱财,这与他的家传家风有关,属于血液里的基因。大型的铺面热闹,人来人往,没有讨价还价的,据说这种地方讨价还价,会被逝去的先人记恨,怎么滴花两钱舍不得所以很少听到讨价还价声,但是,一旦有这种声音,便会引人侧目,一位褴褛的中年人虽没有大声吵闹,但是,表情的面红耳赤,和手上多拿的一袋子纸钱说明,他对价钱极为不满,甚至,有大打出手之势。何云飞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衣衫褴褛的中年人,问道“什么事”那人看了看何云飞,手上两颗碎银子,不到一两的样子,脚边却堆了四袋子纸钱,说道“掌柜的,我只有这些银子,可是,我要这些纸钱,一张都不能少,这些纸钱撑死了也就几文钱,你的伙计要十两银子,十两,你知道可够五口之家买一个月的米面,太黑了”何云飞看了看伙计,知道这小子想碰瓷冤大头,但是,不能直说,只好道“这位老兄,四袋纸钱并非像你说的那样不值钱,这纸乃是朝天城出名的黄表,刻印的印版经有神通的大和尚开光,便是到了地府那边,也是硬通货,可不是一般的散碎纸钱可比。不过既然老兄没钱,又如此坚持,卖你四袋又如何”,说着看了看伙计,说道“钱收下,四袋子纸钱给人家包好,做生意,要做有良心的生意,切不可见钱眼开,灭了良心”伙计只好硬着头皮,目光不善的瞪了一眼褴褛中年人,收下钱,帮忙将四袋子纸钱放到一架牛车上,看着那人远去,仍是愤恨不已过了两炷香的时间,那人又来,仍然是两颗小小碎银,仍旧要四袋子纸钱。到了傍晚,那人再一次来到铺面前,仍旧是两颗碎银子,要四袋纸钱。伙计终于忍耐不住,愤声道“哪儿来的臭要饭的你有家死了几个人”褴褛中年人不看愤怒的伙计,只看向何云飞,道“卖还是不卖”何云飞对这个褴褛中年人有了兴趣,说道“卖,当然卖,只是,你为什么不一次性拿走,偏偏来了三次”那人道“三份纸钱,不能混,三个人需要,三个人”,那人伸出三个手指头,说道“上路的时辰不同,有午时走的,有申时走的,还有亥时走的,这纸不能提前烧,都是要分开的”何云飞感到莫名其妙,看了看天色,道“未过申时,亥时还早,老兄未卜先知”那人道“一个已经是鬼,一个马上要咽气,还有一个,挺不过亥时,我这人心善,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让人空着手走,怎么也要意思意思”何云飞不想听这些不吉利的话,对伙计说道“帮先生装车”伙计恨恨的帮中年人装车,然后回头对何云飞说道“阁主这是何苦,三车黄表,怎么也要十两银子才回本,那可不是一般的纸钱”何云飞没有回话,看向慢吞吞的牛车消失在拐角处,身形一晃,消失。牛车依旧慢吞吞走着,何云飞隐藏身形,追踪着已经是暗夜中的牛车,牛车吱吱扭扭,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郊外,更显得这一片空间寂静而阴森。何云飞不知牛车为何来到这空旷无人的地方,心中好奇,身化无形,隐匿在空中。牛车在寂静的空地上停了下来,那人把纸钱卸下车,堆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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