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但见那细作却是目光焦急,不断地呜呜叫着,扭动身子,似乎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开,吾有话有问。”
那细作得到说话的机会,不等缓气,就“噗通”瘫在地上,连连叩首,求饶道
“将军,将军,小人不是细作,不是细作,真的不是细作”
姜维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但见此人满脸惊恐,衣着褴缕,观之确实不似细作。
“你们是在哪里发现他的”
“回将军,吾等按将军所令,前往南山山脚下查探,谁料到此人藏身于丛林中设置陷阱,若非吾等仔细搜索,就差点被陷阱所伤。”
“冤枉啊,将军,小人冤枉小人所设的陷阱,本是为捕猎,何敢伤将军麾下虎士”
“捕猎”
姜维是何等聪慧之人,他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此人话里的重要信息。
但见他扬了扬手里的刀弓,示意道
“此乃魏贼军中所用兵器,你若只是猎人,又怎么解释这个”
“再说了,吾这一路过来,从未见过有人烟,你说你是在捕猎,那你家住何处”
说着,姜维指了指秦岭,“莫不成,你住在秦岭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
那人一听,脸色一变,顿时呐呐不敢言。
姜维一看,立刻喝道
“果然是细作,把他押下去,严刑拷打,定要从他嘴里问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喏”
谁料到魏军这个细作毫无骨气,还没等军士把他拉起来,他就立刻大呼
“将军,将军饶命小人招了,小人招了”
姜维一挥手,军士会意地把此人又放下。
姜维一抬下巴,示意道“说吧。”
看到对方趴在地上,嗯哼了几声,眼睛珠子乱转,姜维“嗯”了一声。
“小人说,小人说,小人叫李六,的确是住在山里”
话未说完,姜维“咣当”地把刀和弓扔到他面前,厉声喝道
“还敢狡辩这兵器,乃是魏贼军中兵器,你道吾不知耶”
“你若是在深山居住,那我问你,这兵器你是从何而来”
但见李六身子一颤,有些吱唔地说道
“是是小人的先父传下来的”
姜维凑到他跟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也就是说,你家的大人,曾在魏贼军中服役,是也不是”
李六勐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姜维。
姜维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
“而且,他是个逃兵”
对方脸上顿时血色褪尽,煞白无比。
姜维看到对方这个神情,心中已是猜到几分,只见他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六
“如果你当真不是细作,那么你在出现在这附近,恐怕也是住在这附近,若是吾派人分散去寻找,说不定能寻到一些线索”
“将军,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姜维有如能猜透一切的话语,直接就击溃了李六的心理,他冬冬磕头,“我招,我全招”
“说”
“小人,小人的大人,确实曾在魏魏”
“魏贼”
“是,是,是曾给魏贼当过军卒,那是,那是,”那人努力想了一下,“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小人的先父,乃是关中人士,后来遭到兵乱,举家逃入汉中,岂料魏,魏贼后来攻入汉中,尽迁汉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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