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重要的,所以贵人们对此的谨慎度也就维持在那么个范围之内,酒楼的包间雅阁就足够满足这么个需求了。
对于这种类似公开的秘密,贵人们也就不屑于太隐藏,曲管事想,也正是这般,他们才能听得一二。
“易公子您就信咱们的吧!您瞧瞧咱这偌大的一个酒楼,难不成还能欺负您不成?这消息啊,您也就尽管信着,定不是欺您的!”曲管事就只差没像是大猩猩拍着胸脯给保证了!
“咱们这也算是交个善缘不是?您帮我的忙,在下也不会亏了您啊!若是您觉得下面人多有些乱,也可以就让两位公子留在这房间,在下定然好吃好喝的给招待着,您看怎么着?咱们这时间也不宽裕了啊!下面的那位公子也快要表演完了!”曲管事看易水寒这有些油盐不进的样子,这心里着急啊!
这位可不能关键时刻给他掉链子啊!
“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不去,既然是一开始答应的,易某自然是会答应的,这不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上台了吗?”
“哎哟我的易公子来!这时间紧啊!这这您还没上妆呢!”
易水寒一听这个呆愣住了,然后后知后觉地黑了脸,“我是男人!”无比坚定的语气强调着。
而百里泽和时池也是一瞬间地呆愣,不由互相看了看对方,这这大师兄要上妆?
仿若晴天一霹雳,炸得他们有些头昏脑涨的!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操作!
“哎呦!我说老曲啊!你这到底说叨好没啊?这妆要赶紧给上的啊!”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然后探进来一个花枝招展的脑袋,脸如面粉一样白,手上还捏着个手帕,风情万种似是嗔怒地一甩,便是那腰肢都忍不住随之一动,扭出夸张艳俗的弧度。
“尧十三你吵什么吵!在门口等着就是!”
“等着等着!你就会说等着,也不看看都是什么时候,一会儿晚了砸了可是大家一起倒霉,哼!再说了,这头牌儿的妆容我可是要精心给设计的!定然让咱们头牌儿光彩照人,惊艳全场!”想着那个场景,尧十三就觉得自己浑身热血沸腾,激动得要命,一双眼线妖娆狭长繁复的眸子中波光流转,视线也转瞬间就落到易水寒的身上,然后是脸上!
哦豁!极品!就是这般的脸啊!才能配得上他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妆容!尧十三一双眼顿时狼光乍现!
易水寒顿时就觉得毛骨悚然,再看看楼下台上抚琴的那男子,那张白得像是刷漆似的脸和这尧十三的脸果然是如出一辙,一样的可怕!他可不想被搞成这个模样!
“我拒绝!”易水寒言辞果断。
曲管事其实也不是很欣赏这样的妆容,不过奈何南风解意楼这刚办起来没多久,虽然算是名声大噪,但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很完善,例如这化妆之事。
因为他们这里全都是男人,所以也不好请女子来,便是歌妓或花楼里的姑娘也不好久留,当然最重要的是对于男子的妆容,女子也不是很擅长,毕竟女子也一直都是为女子上妆的。
然后阴差阳错的,他们这南风解意楼里帮忙上妆的就成了尧十三。
“他是宫里出来的。”
百里泽困惑,宫里出来的宫女?不像啊!
时池和易水寒的目光则是敏锐地放在了尧十三不是很明显的喉结上,哦,那就是太监了。
尧十三原本听到易水寒的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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