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地上瓷瓷实实蹲着一个袋子,少说也有五十斤的分量。(第2/3页)
,村子里看热闹的人也不少,这么一闹,狗蛋的名声一下子就坏到了十里八乡,人们到处传说狗蛋想媳妇想疯了最后连男人都不放过,一群小孩成天跟在狗蛋的屁股后面喊:“羞、羞、把脸抠,抠个渠渠种豌豆。人家豌豆打一石,咱的豌豆打一马牙罐。”把脸看得比命还要紧的狗蛋羞臊难当最后真的就疯掉了。
“我要媳妇、我要媳妇……”陈恒义身后后面传来的还是狗蛋凄惨的哭喊。
以往的年份秋粮不行有夏粮,夏粮不行有秋粮,这一次春旱完了是秋旱,这可是很少见的坏年景,这样的年景放在旧社会是要死很多人的。
夏粮绝收,秋季的收成看来也指望不上了,今年要是没有国家的救济粮,往后的日子就不知道怎么过了。
一大家子人哩!拉个枣干要饭也不行,有一顿没一顿怎么保证全家人的生活这老天爷是要人的命呀。陈恒茂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挣扎在即将干涸的涝池里的青鱼,嘴里只有出的气,吸一口气却是那么的艰难。
奇迹能发生吗?这无论怎样,先得想办法搞到吃的!往年再困难眼看着不行了,可是你拼了命去找吃的,最后总能找到吃的渡过难关。老天爷不长眼,但疼爱乡亲们的土地总是想法设法地挣扎着从这里冒出几颗果子,在哪里结上几疙瘩根茎,并想法设法开出几朵显眼的花朵给你报个信让你能找到这些吃的填饱肚子。这脚下的土地才是最仁慈的母亲。
持续的干旱让陈恒茂陷入了恐惧和绝望,他一时急火攻心,想不出靠什么来维持今后这一大家子的生计。咋办呀!这真的费脑筋。
孩子多,又是旱地,粮食年年不够吃,每一年陈恒茂都必须费尽心思去寻找填饱一家人肚子的东西。这种状态总是让他歇不下来,不知不觉,陈恒茂就在这样的折磨中变老了。
我的爷呀!必须赶快想一个法子让我渡过这场劫难!陈恒茂来到北山口就像入定了一样靠在柿子树上闭上了眼睛蹙紧了眉头使劲地想,绞尽脑汁在寻求各种活下去的路子。
这么一想,途径还真的不少,但是他不知道那一个途径行得通。他甚至想到了不行了就去偷去抢。可是自己还从来没有偷过生产队的东西,村里的大多数人都往家里拿过不属于自己的棉花粮食树木,他们认为偷生产队的东西不算偷。但陈恒茂饿死也不会这么做的。偷了就是贼,不管你偷的是私人的还是公家的,那还不如饿死。
借吧,你借谁家的?家家都一样。给人借东西,陈恒茂打死也不干,丢人。
活到这个份上,有些人已经不要脸了,他们认为脸又不能当饭吃,人最要紧的是先活下去。可陈恒茂就是迈不过这个坎,他始终认为人活的最重要的是脸,没有了脸还不如找个尿盆把自己淹死算了。对那些因偷而活得很滋润的人,他没有丝毫的羡慕只有嗤之以鼻。人要活得正气有志气,没有了人品,还算球个啥人。
陈恒茂重重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咋能想到偷盗生产队的东西呢,自己还是不是人。
陈恒茂在柿子树底下木囊了半天,快天黑的时候才走进了家门。
“哥!”刚一进门,弟弟陈恒运突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迎向了他。虽然是弟弟,但陈恒运显得比哥哥还老还黑。
“啊!你啥时候来的?”陈恒茂赶紧问道。
“来了半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