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见过世面的陈恒义对着天深沉地感叹没有比水更有用的东西了(第2/4页)
是同族伯叔弟兄,陈文最服气陈文泉。
陈文吃惊地看着陈文泉,心里不太服气:“我说任有利讲的不对,陈恒义他们还凶的不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看呆不下去了,就走开了。你要是不处理他,以后我在村子里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给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要去惹陈恒义,陈恒义怕过谁。陈恒义的老首长就在做大官哩,那人护犊子护得厉害,你能把他怎么样。”
“我还敢惹他,他不惹我就烧高香了,我惹他!”
“他是老革命,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没有经历过,把谁放在眼里过,你在他眼里能算个啥,啥都不是。”
“那也不能这样惯着他由着他的性子,必须给他一点难受,点点眼药,否则,真是要把人欺负死哩。现在,他们这一窝窝子都快要翻天了,我们这一大家子都只能顺着墙根走了。”
“啥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就说那一步的话,明知道争不过就不要去争,要能立起能坐下。”
“咽不下这口气。”
“心上要能插把刀子,知道不。我看这世事很快就要变了。”然后看了看陈文赶紧补充说:“我是说世事要变好了。”
陈文又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文泉,突然感觉不认识这个人了。怎么一个月不见觉得他的锐气已经丧失殆尽。
看着陈文吃惊的样子,陈文泉叹了口气:“回去吧,好好的过你的日子,我迟早也要回去。”
“哎!”陈文迟迟疑疑退出了陈文泉的办公室。
陈家村高大的皂荚树上,喜鹊嘎嘎地叫;皂荚树下,陈恒义他们端着大老碗在呼呼噜噜地喝着包谷珍子。
“最近咋不见任站长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了。我可是最喜欢听他谈古论今说些笑话。”陈恒义问大家,希望有知情人,因为他感觉任有利可能出事了,想印证一下自己的判断。
“听说调到中心小学教农技课去了。”
“哦…”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把目光都投向了不远处的陈文。陈文正翘着二郎腿也看着大家。他的目光明确无误地告诉大家,这事情就是他干的,他就是要让陈恒义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快滚!”陈恒谦把自己身旁的狗狠狠地踢了一脚,狗感到莫名其妙,它看了看凶神恶煞的陈恒谦,嗷嗷叫着跑远了。
“真她妈的是一条好狗呀!”
“也是一条吃屎长大的狗。”
“狗咋能改了吃屎?”
“狗咋能改得了吃屎!”众人指桑骂槐。
“陈文泉还算可以,没有把任有利撤了职都算不错了。”
“如果有人再犯这样的错误,那就不一样了!”陈文说话了,得意洋洋,仿佛他就是陈文泉。
看着陈文,陈恒义感觉心口上压着一座虎头山!今天他再没有说话。
虎头山昂头横卧在陈家村的东北方向,这是用巨大的青石块堆成的唐朝晚期顺宗皇帝夫妇的陵寝,其状如卧虎,故曰虎头山。
这么高的一座虎头山肯定能把陈恒义压死,不但能把陈恒义压死,也能把孙悟空压制五百年。
但陈忠民就没有这么想,他相信人定胜天。虎头山山势虽然陡峭,但陈忠民不止一次地征服过它,尤其是站在虎头上的时候,他就想起了那句“没有比人更高的山”。
陈家村坐落在粗壮的老虎尾巴梢子上。陈家村在地上,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