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寒风带着哨,送来了远处野狗的嚎叫!陈恒茂的心突然揪了起来。(第2/3页)
亢亢…”忠娃终于哭出了声,陈恒义却满身的汗水像虚脱了一般。
“去把我的奶羊牵过来!赶快给孩子挤些羊奶。”
陈恒茂说好赶快就去牵羊了。陈恒义的家就在陈恒茂家对面,很快羊就被陈恒茂牵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陈恒义让赵玉霞挤奶给孩子喂。陈恒茂去厨房拿了一个洋瓷缸子递到了媳妇手里。
“孩子没有奶你咋不早说呢,咱养羊是干啥呢,是为了人活得好一些。你这人就是这样,有啥事老不吭气,都到了这份上还不说,真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你羊奶要卖钱,我怎么好意思给你说。”
“钱算个球,钱有人重要!?人不在了,要那钱有屁用!你怎么这么糊涂。以后羊奶就是咱忠娃的。”陈恒义瞪眼看着陈恒茂,陈恒茂看着陈恒义挠挠头嘿嘿笑了。
“嗯。那这一头的烂疮怎么治都好不了,你有啥法子么?”
“往医院送啊!”
“哪来的钱,有钱早都送医院了。”
“你咋不早说些!”陈恒茂从胸口处掏出十块钱:“明天就把孩子送到县医院,对人家医院来说,这不算啥病,绝对能治好。愁啥?不要愁!”
陈恒茂哪里借过这么多的钱,他可从来不欠别人账的。他结结巴巴地说这怎么能行。陈恒义说那把你儿子过继给我算了。陈恒茂说那有啥不行的,我正发愁养活不起哩。陈恒义说我跟你开玩笑哩,你不要往心里去。陈恒茂说我就知道你胡说哩。你就喜欢胡说,我可是认真的跟你说话哩。
听了陈恒茂的话,陈恒义笑了:“哪能呢。”
“让孩子认你做个干大咋样?”
“哎哎哎,你这是要干啥!你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我就随口说一句,你不要当真。就叫我伯不是正好嘛。”
“也好!”
“人只要情分在,叫啥无所谓。”
“你说的在理。我觉得也是这个理。”
羊奶让陈忠民缓了过来,医院也治好了陈忠民的癞头疮。不知不觉,陈忠民窜到了一米高,尤其是陈忠民的眼睛越长越大,毛绒绒忽闪闪人见人爱,甚至有大姐给陈忠民起了个外号叫“大眼窝”。不过陈忠民的脾性和哥哥姐姐有些不一样,他显得过于的文静。
一岁的时候,陈忠民开始能吃饭了,陈恒茂说着无限感激和歉意的话把羊还给了陈恒义并给陈恒义拿了十斤麦子。
陈恒义听着陈恒茂说的一大堆感激的话早已不耐烦了,他喊道你的屁话就多得很,听着就让人烦,快滚。把你的麦子也拿走,不然我就给你扔出去了啊。陈恒茂一看陈恒义的架势就拿上麦子滚了,但心里早已决定让陈忠民将来给陈恒义养老送终。
陈忠民一岁多了还不会说话,这又创造了陈家村的一个记录,大家都认为陈忠民是一个瓜子,这可急坏了赵玉霞,每天没事就教孩子叫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快两岁的时候,陈忠民才学会了叫妈叫大。赵玉霞这才抹着满脸的汗说真把人能累死。
到了三岁,陈忠民的主食就变成了柿子红苕玉米。玉米吃完了,挖野菜也当粮,槐花麦饭捋一串榆钱也能充一顿饭,只要是能吃的,野草野花枝枝根根都是养活人的东西,还有油渣。
油真是一样神奇的东西,它能把饭菜变得有滋有味,可是陈忠民家没有钱,一年到头只敢吃一斤油。人家是油泼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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