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年365日,天天都在做梦,终于把梦做成了曲折离奇的连续剧。(第2/3页)
开,校门距离火车道就是50米的距离,火车道旁边的台阶是用水泥砌的,没有泥,不像村子里的巷道一下雨全是泥,等陈忠民走到学校,他穿的布鞋就湿透了,脚特别冷,冷的他打哆嗦,城里就是好,大马路也是水泥的。
去车站小学看考场的路就在铁道北边挨着火车站的看台,这条石子路和铁道平行,陈忠民他们沿着这条小道说说笑笑向车站小学走去,突然一声长笛,从南边的白烟中冲出了一列火车仿佛脱缰的野马从他身边狂奔向北边,陈忠民感到火车好像是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似的。这列火车特别长,车轱辘在他眼皮子底下足足“哐哧”了有三分钟时间才停止。这是陈忠民第一次进县城并第一次见到了黑皮火车。有人说拉人的火车是绿皮的,黑皮的火车是拉煤的。
看完考场他们就回到了县招待所,安排好住宿,班主任何老师为了他们放松心情,特批他们在县城游玩一个小时,陈忠民他们一听就像放风的犯人遇到了大赦,三五成群地冲出了住所的大门。陈忠民他们来到了大街看到了县城里的楼就是比老家的房子高,他们算是见识了城里人的高档的生活环境,心下很羡慕就像长了很大见识似的。这一刻,陈忠民就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成为城里人吃上商品粮,我一定要让大家都看得起我和我的父母!
县城也看了,火车也见了,剩下的就是高考,只有高考成功这一切理想才能实现。陈忠民心里还是有数的。回去后,他好不容易让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准备好好休息养好精力参加第二天的考试,不料刚闭上眼睛,隔壁的一位女同学却因为压力过大“呜呜”哭个不停搅扰地大家禁不住唉声叹气。几名女同学起床帮着老师给这个女同学宽心,这个过程持续到半夜,这影响了陈忠民的考试状态。第二天考试的时候,陈忠民瞌睡地总是打盹,但他环视竭力调动起全部的脑神经组织来进行思考验算,可是脑子黏得就像灌了浆糊,那些数学公式再怎么努力也不会套,陈忠民急得都要哭出来了,但他并不恨哪位同学。
正在做梦的陈忠民已经四十多了,四十多岁的他早已把数学上的定理公式忘得只剩下yy=z了,梦境反映的不仅是他的考试状态,也是他现在的状况。当年上高中的时候陈忠民的数学就一般,虽然一般,但梦中考试的陈忠民不敢放弃。陈忠民记得老师说过,不能交白卷,高考的原则是零分不录满分不舍。何老师在来之前反复叮嘱,数理化改卷是按照步骤给分的,答案不对,如果步骤正确也能得分,你们千万不能放弃,要尽最大努力能得一分是一分。陈忠民遵照老师的办法把要运用的公式定理写在了卷面上,他写的很工整很认真,估计阅卷老师看了印象应该不错,然后他想象阅卷老师多给了他几分。
最后公布的数学成绩,陈忠民的分数低得没办法给人说,别人问他,他只是笑笑不说话。问的人一看他的表情就不再问了。数学拉了陈忠民的总分,他的总分和高考的录分线差了一大截。看到分数,陈忠民一个人的时候大哭了一场,但老师认为他这一次考试没有发挥好,发挥好了完全可以考上一个不错的大学病希望他来年继续补习。陈忠民思来想去没有第二条路,最后还是咬牙留了下来。陈忠民的理想是西京财经大学,听说财经大学毕业的学生一般会分到财政局。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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