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时,黎桑非靖两个箭步横冲上前,狠狠提起那传报士兵的领口,“你说什么”
“大批黄金甲卫泉涌入城还请殿下即刻领兵部署”
听罢此言,他猛地一偏头,盯向阁外隐隐的纱窗上,早已一片焮天铄地
士兵逐渐在他手中松开,好像随时都会被他以拳脚打飞那凛冽的眉锋之下,一双漆暗的眼眸,四周始终敛着沉着的冷光,而这一刻,那瞳心一点,像是有什么在跳动,不啻夜中一团鬼火
偏偏也是这个时候,余光里,黎桑韫在海姑姑的搀扶之下,已是正襟危立,满脸皆是冷酷之色
“靖儿停下来吧前面是一条死路,行不通的”
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会这般劝他
黎桑非靖偏回头,满是诧异地盯住了黎桑韫
以前她说过的话,他都不信,偏偏这一刻,他信了
黎桑韫心中却暗自摇了摇头不,他不是信了,是彻底慌乱了
她在他眼中,从未见过这样的神色。
可,从他带兵闯入万寿宫的那一刻起,结局,不是便已经注定了吗。
“金针给我”
她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为了那个金针,他会忽然虎扑过来
脑海中顿时一片惊涛骇浪起伏不定,幸有海姑姑赫然挡在前面,两个人连连后退,脚后跟猛地一“咯噔”,被迫抵在了殿门上。
她睁开眼,凭着海姑姑的肩,瞥向他的那一刻,可以感受到,他是真的怒了
“从未有过什么金针廑王殿下想都不要想”
在海姑姑那里,是一张不惧豺狼的脸
就在她担心这样的激怒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时,阁外传报接踵而至
“报启禀殿下,百夫长侯雉急求支援”
黎桑非靖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些执念,他不得不重返战场,做最后的周旋。
将离着一袭便装,立于金殿前的九级台阶上,双眼如飞,掠过无边夜色,点亮他瞳孔的,是深沉的黄金色,浩瀚的秋风,不断将汹涌的海浪推向遥远的海岸线,大片大片的金色鳞甲,泛着粼粼波光,分外美丽。
不一会儿,他们聚在一起,便像一簇簇怒放的菊花。那些香味,是看得见的锐气,它们就像一个巨大的透明半球,抑或是近乎于能量保护罩一样的东西,周圈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就笼罩在聚龙城上空,风雨不动,安如山。
金色长戟横扫过千军,还有那些比人参还要高的盾牌,挡下了无数羽箭,直到敌军耗尽了手中所有资源
“本王当是谁,原是昔日一颗废棋”黎桑非靖阔步赶来,脸上满是震怒之色“两年前,本王就该杀了你如今倒是养痈成患了”
将离闻声而望,寒暄就没必要了吧他铿锵有力却不费力地说“即便今夜留下来的不是我,你黎桑非靖照样要败就和两年前一样”
“你”
“哦不对,”他赶在黎桑非靖发大火前,纠正说“还是一些不一样的,这一次,你会比上一次输得还要惨”
不料,黎桑非靖比他想象的还要沉不住气,二话不说就拔剑了,一副要那他开瓢的样子。
将离连忙打住,昂昂首,将其目光引到眼下那片战场,像老朋友一样,提醒着说“廑王殿下你确定不顾一顾你廑王府兵的死活你看他们多惨,他们的血凝聚成流,已经淌过了好几座宫门,很快便要流出聚龙城门了啊那可都是你精心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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