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这边顿时一阵叹气,白白给西宫那队送了一句。
不过,蓦然看见那酒觞接着又停在了燕才人那,又轮到了西宫她们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这会儿,盯着那酒觞,白饵一脸的心虚,紧着手心欲言又止。
众人纷纷看向她,东宫还有人使坏开始催促她快些接
那边久久没声,扈三娘子和迅芳夫人不禁对视了一眼,莫不是燕才人没词了
这似乎不符合她们的预期,燕才人怎么也能到最后一个,如今西宫还有盛妃、如妃呢。
通常只要酒觞到了谁面前谁超过抿一口茶的时间还没接口的话,便算输了,那个人也要乖乖拿起酒杯罚酒。
这会儿,显然已经不止过了抿一口茶的时间,太皇太后那边作为敌方竟有意放水
局面尴尬着,太皇太后饮完一口茶,遂放下茶盏,抬声朝燕才人关心着问“燕才人,心里可还有词呀”
白饵眼神不敢抬一下,摇了摇头。
“温婉”如妃顿时一脸不可思议盯着她,方才偷偷问了盛妃娘娘她道她只有一句词了,眼下西宫就指望她坚守到最后了呀
白饵满脸苦笑,低着头朝花汝膤看了看,表示十分抱歉。
那边迅芳夫人轻叹一声,仿佛在感叹自己看走了眼,接着拉起声音,“燕才人虽是陛下亲封的才人,但在太皇太后和我们几个面前,不必谦逊,放马过来便是了”
白饵忙道“恐怕要教夫人和诸位尊长失望了,温婉才疏,自愧不如”
迅芳夫人唉唉地摇了摇头,声音冷淡了几分“既是如此,那可要罚酒了,而且呀,理当多罚一杯,也好鞭策日后勤勉补拙太皇太后,您说呢”
太皇太后抿着唇角看着燕才人点了点头,“哀家觉着是该好好罚一罚燕才人”
闻言,白饵惶恐,忙从座席离开,退到一侧谢罪,“太皇太后温婉温婉今日不能饮酒,还望太皇太后宽恕”
“不能饮酒”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头。
东宫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小声瑟瑟“不便饮酒还来参加个什么,浪费时间”
怕惹诸位不悦,白饵忙颤颤开口说“温婉温婉愿以管弦相替,如此一来也好给诸位接下来的游戏助助兴还望还望太皇太后应允”
太皇太后扫了局面一眼,仿佛也不愿耽搁败兴,便道“好吧,那燕才人便以管弦受罚吧其他人继续”
白饵那边自己磕头谢了恩,然后示意鸾镜取来管弦,独自坐在一边演奏起来,余光里那浅池里的斑斓美玉越发生动
紧接着,迅芳夫人和盛妃相继落败,战况越盛。
伴随着那萧声猛然一个婉转,直接将曲子送上了,酒觞蓦然停在了如妃那里
如妃脸都白了。
完了,真没词了
西宫要凉了
就在这时,对面忽然传来婢子的一声惊呼,“不,不好了玉石,玉石忽然裂开了”
被这样的声音一惊,众人脸色一怔,忙转头看向那浅池有人不敢相信忙上前去看,其他人也纷纷上前。
越来越怪异,海姑姑忙搀扶着太皇太后上前
飞流激打声如雷轰鸣,那斑斓的玉石却一分为二,从中断裂,终于没了束缚似地,一道绚烂的光从玉石核心猛地迸射出来,将那薄薄的水雾冲破,晴朗的阳光之中,似开出了一片万紫千红
如妃盯着那浅池,嘴里愕然冒出了一句,“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这个时候,有人眼尖,蓦然发现了什么,“大家快看,那玉石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