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主意,“改道去庆云宫”
六月惊疑地盯着盛妃,“娘娘是打算去求皇后娘娘”
庆云宫两扇朱红色的宫门前,主仆二人等了许久,才有人出来接待。
只是,出来回话的婢子看着面生,不是银鸭,也不是金杯
“盛妃娘娘,皇后娘娘凤体欠安,今早卧榻不起,这不,万寿宫那边翌日拜见的礼也没能奉上皇后娘娘一早便遣银鸭向太皇太后那边说了情况。”
这么一下子病了两个,六月没了耐心,忙着追问缘由“皇后娘娘怎么会突然凤体不安呢”
婢子有些为难。
六月不放心地看了眼盛妃,又请那婢子去通报“你就说我家娘娘有急事,特来请见,烦扰你再去通传一声。”
婢子很抱歉地说“皇后娘娘说了,今日谁也不见,还请盛妃娘娘改日再来吧”
六月一肚子不甘,眼看那婢子退了下去,欲掩宫门,想着再求一求
“六月”
盛妃默不作声上了步辇,命奴才们回西宫。
蓂荚殿,盛妃焦坐了许久,六月才把消息带回。
“娘娘打听清楚了昨夜君主在金玉苑中了情毒,皇后娘娘也在其中,还受了不小的惊吓此外,青妹已经被万寿宫的人押到风华殿了,眼下君主正在治罪”
盛妃沉默了半天,也想了半天,忽然道“六月,准备一下,去天盛宫”
“娘娘”被那声音一惊,六月控制不住慌乱的声音,“您要去求君主这万万不可呀倘若让君主知道您与青妹有染,您必将因此受到牵连”
“这是太皇太后与君主之间的斡旋,却要让本宫这个妹妹替罪,”盛妃的声音满时冰冷,一双眼睛似乎看尽了人间百态,早已惊不起一丝波澜,站了起来,“她是无辜的,本宫绝对不能看着她枉死”
六月急忙上前阻拦,“娘娘您不能去啊您既然明白真相,就更不能去啊”
“为何”盛妃猛地回头满是质问地盯着六月,冰冷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愤懑。
六月眼眶点着泪痕,拉着盛妃娘娘的衣角哀求道“太皇太后和君主,都是这座皇后这个天下最有权有势的人而您只是小小的员外郎之女,您要如何做,才能斗得过那滔天的权势”
被这刀一样的字眼一惊,盛妃重心一后跌,竟被逼得有些喘不过来气。
“娘娘还记的吗,当初您是为了报老爷的养恩才入的宫,您这一路走来循规蹈矩,恪守本分,亦不争不抢为的,便是保老爷仕途顺遂您可有认真地想过,您如今这么做,老爷将会如何青妹从踏进这宫中开始,便是一把烈火您这一去,便是引火烧身您觉得,手足之情大于天那这十年来老爷的教养之恩又要置于何地”
六月泪流满面地跪了下来,“娘娘停下来吧就算您不为了自己,但也要为老爷想一想听六月的,就当昨夜在万寿阁从未见过青妹,那献酒的婢子也与您无关您还是以前的”
忽然,那衣袖被抽去
盛妃眼中带泪,摇了摇头,“你不懂。今日这天盛宫本宫必须去,否则,这宫中要大乱的”
青妹是一把火,她去了,的确是引火烧身。可是,倘若她不去阻止,一旦这把火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娘娘”
望着一闪而过的身影,六月满脸皆是惊骇之色,心中一万个呼喊,不能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闯入进来。
“参见盛妃娘娘”白饵微微欠身,笑着问起“娘娘这是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