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蓦然睁开眼,正看向身侧之人,猝然
一抹寒光迸射,“小心”
云胡姒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腰身忽然被他以一臂之力抱起,紧接着同他双身在榻上轰然一个翻滚,耳畔则是剑尖刺空声十分嘶厉
廑王怒目瞪着凭空出现的黑衣刺客,一抹寒光再次夺目而来
此时,又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将那危险的长剑死死地掐在指间,“嘣”的一声,长剑从中断开
黑衣刺客手握残剑满是不信,不遑进攻,只能被迫抵挡
云胡姒惊魂初定,“是白饵”
廑王目光举起,只见两道弧线从头顶划过,随后只听得轰然一声破碎,手无寸铁的黑衣刺客撞在了琉璃窗上,白饵随之飞了出去
一道云台之上,宫墙环绕,手可摘月,宫墙之下,警戒声四起。
江沉吟撑着胸口微微喘息着,目光逼向对面忽然停手的人,满是不可思议
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个人都不难发现,彼此黑色披风之下所罩的仍是刚参加完寿宴还未来得及换下的宫装。
隔着一层面罩,二人互相对视着,直到把对方的身份看穿、确定。
白饵漠然看了宫墙下一眼,“廑王的府兵马上便要追过来了。”
江沉吟仿佛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忽然盯着她眼里满是可笑,“原来,这便是你回来的目的呵呵呵呵”
这个答案简直令人惊悚,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让人相信
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线索,也只有这个答案能与之完美契合。
白饵没有什么话好说,但是同她一样,眼中有着同一种震惊。
这应该是自亡奴囹圄的青坡一别之后,真正意义上与她相遇。
她不是宸妃沈含,她也不是才人燕温婉。
她不敢相信,今夜在背后搅动这一切的竟然是她
想到这里,白饵不禁转身离去,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如今二人身份揭破,日后注定是敌人。
她很清楚。
“就不想知道青坡一别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她停下了脚步。
“当初我自以为大仇得报,在这世间了无牵挂,直到我走出那扇牢门,亲眼目睹了风人的丧心病狂、仇人命如草芥一般奄奄一息,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道已经变了,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夜之间天翻地覆。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她闭着眼睛,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对,我不敢相信”江沉吟的语气忽然变得了断,“就是凭着这份不敢相信,我才会一路走,一路目睹,直到走出那扇宫墙直到听见有关黎桑非靖尚在人世的消息”
“我几次亲眼看见他出现在我面前,可我却发现,我除了空有一腔仇恨,我什么也没有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到最后,我遭受着那些流民所遭受的,好几次险些死在风人手里,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每日渴望的,竟然是期盼仇国早日卷土重来”
江沉吟忽然笑了笑,像是在自嘲,“或许你会觉得很可笑吧当初我巴不得它亡巴不得它早日破碎有一天竟然也会盼着它好,盼着它能救一救自己也许是报应吧仇国等来了云开雾散的那一天,而我却没有等到。”
“凯旋军杀回秦淮的前一个晚上,我和几个年纪相仿的女子一样,被一批风人秘密送出了城,那些畜生暗箱操作,要把我们送去前线,做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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