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冷笑地看着她,几乎要将她看穿,“这毒丹,压根就没毒”
白饵嘴角当即勾起一笑,默默地转了身,打算往回走。
“好呀,那你此刻便逃吧等你身上的皮肤开始溃烂那一刻,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回来找我”
一片死寂之中,一柄短刀顿时从她身后逼近。
她不得不被迫停下脚步,当脖子被他猝然锁住的那一刻,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
僵着脖子,垂下眼眸看了看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冷静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究竟是谁和将离是什么关系”将敬逼迫着问。
“这个问题,等到了神将司,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了你们不是亲兄弟么”白饵答道。
“他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杀手将神将司的武功私授给旁人,犯的是大忌么”
“我说了等到了神将司,你自己去问他”
说话间,两个人再度交手。
这一次,将敬没有泣血长矛傍身,在狱中亦受了重伤,他很快便占了下风。
她手持藏拙,警告道“将敬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将我带到神将司,否则你休想得到毒丹的解药”
将敬冷笑道“我当将离的胆子有多大呢原是一些皮毛之术呵呵不过,就他那武功也教不出什么货色来你在他身上学到的,恐怕就只有狂妄自大了吧”
听来恼怒,她恨不得现在便将他的头颅剜下来
望着那两只冰冷的瞳孔,将敬到底是有些畏惧了,抬手抓住了她的刀尖,“怎么这会儿不想去神将司了”
刀柄一转,藏拙被她利索地收回了刀鞘,丢下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她便朝前去了。
从不良囚到现在,她终于在将敬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妥协。
逐渐,两个人越走越远,一路上的人烟越来越少,好像一抬眼,便能看到大地的尽头。
她蓦然听了下来,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溪水奔流的声音,她的脑海里不禁翻涌起江入大荒流的画面。
将敬走在后头,提醒“前面不远处便是铁索河了,接下来的路程吃紧,暂且在前面找个地方歇息片刻吧”
白饵眼神一转,就这一片草坪,坐了下来。
“噁”
看着缓缓倒下去的身体,将敬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