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楼怎么突然来找殷姐姐难道是因为案情”
“应该不是。”嘉兰回忆道,“上午,燕北楼是一个人来的,既没穿便服,也没带刀。”
“这样吗”白饵表示很疑惑,“可是,燕北楼不是不认识殷姐姐吗”
“燕北楼不认识殷姐姐,可是殷姐姐认识燕北楼呀殷姐姐在梅海三年,指不定私下找过他呢,只是出于害羞,她可能没好意思跟我们讲那么细吧。何况,这个燕北楼这些天老往咱们客栈跑,对咱们几个早就熟透了,怎么会不认识殷姐姐呢可能就是约出去认识认识吧”嘉兰妹子说。
白饵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再说了,这个燕北楼三桩命案还没解决,还有这个闲情约人”
“管它呢”嘉兰妹子忽然一笑,“你是没看见,当殷姐姐看到燕北楼来找她的时候,殷姐姐高兴得不得了”
说话间,二人不觉来在未央河畔,看着河面上飘着的大大小小的画舫,嘉兰妹子忽然兴奋地说“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见贾玉环和那位新姑爷”
白饵好奇地盯了盯嘉兰妹子,“原来,你出来是为了看新姑爷的”
“哎呀,也不全是啦”嘉兰妹子羞着脸说“我是今早从阿祥那得到小道消息说,贾玉环会陪新姑爷出来游未央河”
“游未央河这种小道消息怎么能信呢”白饵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河面,再看了看嘉兰,说“刁氏刚死,她贾玉环还有心情出来游河而且,丑闻都满天飞了,贾玉环不要脸面了呀”
“哎呀,你不了解贾玉环,对于贾玉环这种以丑为美的人,丑闻在她那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前脚死了哥哥,后脚死了亲娘,这么大的悲伤,游河不正好可以散心吗”嘉兰妹子以调侃的语调淡淡道。
“啧啧啧”对着高远的天空,白饵一度陷入沉思,不禁感叹“这个贾玉环的心得有多强大啊我倒是有的羡慕她了”
“羡慕羡慕她什么”嘉兰妹子不禁取笑道“那位新姑爷是不是把你给迷倒了”
“怎么可能”白饵不禁冷笑道“那新姑爷长得再好看,也注定是个看慕虚荣的人我真是无法想象,月黑风高之夜,绣楼之上,这位新姑爷面对贾玉环这张脸,是怎么下得去手的除非他们是真心相爱,否则我对这个新姑爷以后见到一次估计就要呕一次”
听此,嘉兰妹子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反正呀,我也就看看,要能被我碰上,这些日子,也算没白追贾玉环这么久就当是不留遗憾吧至于他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那可不管我的事咯”
说着,嘉兰妹子拉着白饵去雇船。
白饵抬眼望了望四周那么多人,心中倒是有些担心了,“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太多了,殷姐姐以前老叮嘱你,韩世卿还未到来之前,不要随意走动”
“就是趁殷姐姐不在,我才出来的呀天天在客栈烦都要烦死了”嘉兰妹子叮嘱“回去你可不能告诉殷姐姐,我们出来是为了看新姑爷的呀”
白饵紧着神色,又问“你真要看呀”
她话音刚落,嘉兰已经招手去唤艄公了。
这时,只听得她身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回头,只见一小厮气喘吁吁从人群里跑来。
定身细看,是间关莺语的人。
小厮跑过来,十万火急地说“白,白姑娘歌楼出了点事,老板喊你回去救场你赶紧跟我走吧”
“出事了什么事呀”她迫不及待地问。
“有个短工不小心顶撞了一位客人,客人发脾气说要砸了歌楼呢”
“什么是哪个短工”
她脑海里蓦然跳出了李相逢
小厮急得焦头烂额,“哎呀来不及了您快跟我走吧”
嘉兰听了情况,走过来,紧着神色说“那你快去,我看事情好像挺严重的。”
听着耳畔熙攘的喧闹声,白饵不放心地纠结了两下,然后交代嘉兰“那嘉兰你先回客栈吧不要坐船了一个人不安全”
嘉兰点点头,白饵这才放心离去。
河畔大风忽起,将人的发丝吹得格外凌乱,唯独那十里画舫像是被火点着了一般,格外热闹。
将夜,再回到客栈,白饵只觉得身心俱疲。
一见到白饵,阿祥赶忙从柜台跑过去,就像个市井里卖瓜的小哥,各种宣传“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顾不上什么重大消息,她一头扎到桌子上,急忙往喉咙里灌了几杯水,整个人仿佛从沙漠里刚回来似地。
阿祥不禁缓下步子,一肚子激情瞬间熄灭,一脸狐疑地坐了下来,“今天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了出了趟门,一个被雷劈了似地,一个被狗追了十几里路似地”
“狗疯狗”她吃力地咽了几口气,提起嗓子,恨恨说“绝对是疯狗下午歌楼来得那几个客人,绝对是疯狗”
“歌楼下午不是没你的场吗”阿祥好奇地问。
白饵道“刚准备和嘉兰坐船游河,说是短工得罪了客人,被小厮临时叫回去救场,哪知,根本不是短工得罪客人,是那几个客人专门来闹事的应该是梅海其他几家歌楼其中一家请来的人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絮叨了好久,才把那几个闹事的赶走还差点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