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这不就有鬼了吗”
“哎呀,你扯得太远了我一大早听了那么多个传闻,还是第一次听到杀妻这个说法。”阿祥忍不住调侃,他摇摇头,继续说“其实现在说法最多的一种就是,这个刁氏平日里行事泼辣得罪了不少人自然遭人嫉恨,贾府迎新姑爷之夜,贾府汇聚的宾客众多,其中难保有仇家或是那种表面上好背地里狠毒的亲戚混进来,暗暗谋杀”
“哎,想想都觉得晦气。贵婿登门之夜,岳母大人却惨遭毒杀,好好的大喜事,第二天竟变成了丧事”殷姑娘不禁感叹了一句。
“你还别说,路上还有人说,贾锦凤刚死不久,贾玉环就要办喜事,这本就是大不敬的事情据说是贾玉环的喜事冲撞了贾锦凤的亡魂,贾锦凤回来闹事了”阿祥小声说。
听着便觉得毛骨悚然,但嘉兰妹子还是忍不住调侃“贾锦凤要回来闹事,也该是闹贾玉环,闹亲娘这也太凶了吧”
“那贾玉环的亲事还不是刁氏做主发话么刁氏这么做,显然是偏爱贾锦凤心里那能好受么”阿祥扯道。
殷姑娘摇了摇头,只觉得越说越离谱,她不经意间看了眼包房,小声问“燕大人怎么突然来找白姑娘呀”
她这一问,阿祥顿时想起了什么。
他愣了愣,凑近了说“据说昨晚留在贾府的宾客暂时都圈在了贾府,官府正在排查昨天参加宴会的可疑之人。白姑娘昨天不也参加了宴会吗”
包房之内。
燕北楼问“我记得,白姑娘这些天每天都要早起到间关莺语吊嗓,为何今日睡到此时”
“昨夜贾府新姑爷临门,我有幸被请到贾府演奏助兴,还用了酒席。一时开心,酒席上与人多饮了几杯。回到客栈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一头扎进了房中。一醒来睁眼,才发现,自己睡到现在。”虽然有些失态,但白饵还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因为脑袋是真的有些疼。
“是么那我怎么听闻,白姑娘十分敬重自己在间关莺语的这份活,对自己的要求极其严苛,即便当天全天都有演出,第二天仍旧能准时准点第一个到达间关莺语吊嗓,即便第二天上午没有你的演出”燕北楼笑着说出,话中满是赞叹,可语调却十分冷涩。
“感谢燕大人的垂青”白饵换了同样的语调先作了谢,然后解释“我向来不胜酒力,昨天饮酒之时,没有掌握好分寸,多饮几杯整个人就不太行了。吊嗓这事,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白姑娘既醉,那你可还记得自己是何时离开的贾府,又是如何回到锦龙客栈的么”燕北楼借机问。
“这个倒是还有些印象。”白饵想了想,说“约莫是子正,那时我的同伴见府中的宾客都散了,就带我走了。出了贾府,送我到了锦龙客栈。入门之时,锦龙客栈的小二阿祥,还和我说了话。”
燕北楼忽然问“带你回来的那个同伴,可是前阵子经常来找你的那个朋友”
白饵蓦然抬眼,与燕北楼对视了一刹那,忽而一笑“当然不是与我同行的,自然是间关莺语的人”
“也是。呵呵,既是助兴,去的自然都是通音律之人,像我们这种手持利器,只会提刀见血的人,那断然是进不了贾府的”燕北楼笑着说。
这一笑,竟也是绵里藏针。
他这话,竟教人莫名中的。
白饵淡淡一笑,忽然盯着他说“燕大人好像对我这个朋友一直都很感兴趣每次来都要提上几嘴。不如,我找个机会,将我这位朋友叫出来,同燕大人见见,可好”
燕北楼迟疑了一下,盯着她,笑着开口道“那倒不必”
白饵低眉哂笑间,耳畔忽然听见他又道。“与我相见之人,那必然是身负命案之人”
她忽然抬头,看着他,平静地问“所以,燕大人今天特意来找我,是怀疑我杀了贾府的刁氏”
燕北楼静默了一会儿,再说“我受托于贾府,便是秉公办事,新姑爷登门之夜,出现在贾府的所有可疑之人,我都要审问一遍。”
“新姑爷登门之夜,贾府进进出出之人约莫上千人,这半天不到的功夫,燕大人就查到我身上来了呵呵”白饵不禁一笑。
燕北楼平静说“我方才说了,是可疑之人。”
听此,她更觉得燕北楼是诚心更她过不去
心中愤愤难平,想问一问她何来可疑一说,他却先道。“刁氏死在荷花水榭的花池之中,当晚在荷花水榭用酒席的人员里面,就有白姑娘吧”
暂压心中火气,她答道“对”
“那好我再问你子时你回到客栈之后,还去过何处”燕北楼追问。
问得可真是莫名其妙
她面色一沉,旋即硬声道“我方才不是说了么回到客栈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扎进房中,一觉睡到燕大人敲响房门”
比其白饵,燕北楼倒显得是平静,他语调瑟瑟开口问“我如何相信你,所言是真呢”
“我”
她险些要拍案而起,甩他一脸的爱信不信。
但此时,包房的门被敲响。
“是何人”
“小二,阿祥,来为大人送点茶水。”
燕北楼蓦然看了一眼面色绯红的白饵,继而朝外面道“进来吧”
入门,阿祥朝二人嘿嘿地点点头,然后去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