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辗转反侧,她开始反思了
“姐,你在说什么我,我今年虚岁也才十六岁,怎么能是你的二哥呢”
“可是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啊,我今年虚岁也才十六岁呢,离弱冠差远了”
十五岁。
想想李相逢那副幼稚鬼的样子,恐怕还不足十五岁吧那分明就是个小孩呀
他怎么会是李愚呢就李相逢那副德性,还不及李愚的半分好呢
呸呸呸那个狂妄自大的讨厌鬼怎么能跟李愚比呀
这个李相逢,为什么要和李愚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啊最过分的是,为什么他也姓李啊
周吴郑王,冯陈褚卫,差了他吗
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李
想着想着,她忽然觉得有几分惊悚
喜欢一个小破孩还主动向一个小破孩投怀送抱
扯来被子,将头一蒙,已是羞愧不已
“天我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呀”
将离这边已经悄咪咪爬了窗进了房,正探寻着她的身影,不料,一个枕头忽然从罗帐里迎面飞出。
幸好他眼疾手快,凭空将枕头抓了个正着。
发现异常的白饵被褥一扯,当即坐起,当罗帐飞开的那一刻,“怎么是你呀”
须臾,她又倒了下去。
将离怔怔地站在那里,心想,不就是昨天吵了一架吗,今天就这么不受待见了
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委屈。
将枕头放到榻上后,便走到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涓涓水流,哗啦啦,撞击着杯壁,像极了他的眼泪。
将离很清楚,在他和她说完今天这些话之后,明天很可能他连窗都进不了,即便如此,这些话他还是要说,因为她不得不去接受真相。
“白饵,你起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你别烦我了,我现在不想听任何话,也不想说任何话。”
她那边捂着被子一副拒绝和这个寰宇有任何联系的态度,他这边淡淡地抿了一口茶,压了压惊。
然后很残酷地说“梅海城南郊外,万花林,常年住着一群花郎,不寿庙,是他们城中落脚的地方。这群花郎年纪偏小,最大的那个十五岁,从小就生活在梅海,是个孤儿,被老花郎抚养长大。三年前,因偷盗的罪名被捕,在不良囚里蹲了一年半。该名花郎名字唤作,李相逢。”
他话音刚落,又一个枕头扔了出来。
他的顿时咯噔了一下,后脊一阵发凉完了完了,这回有的吵了。
“别给我提那个疯子从今以后都不许提他谁提我就跟谁急”
什么他没有听错吧
他小心翼翼地去捡另一个枕头,同时试探性地问“白饵你,没事吧”
只见她,腰身笔直一起,罗帐被她一把推开,穿鞋下床。
整副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白饵朝将离看一眼,过分平静道“我很好呀”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眼神里有那么一丝惊吓,“你好像,很生气”
“生气我生哪门子气放心吧我没事,好着呢”
她云淡风起地说着,然后开始坐下斟茶,将离顿时松了口气,拍了拍枕头上的灰尘,然后坐到她的身边,“那昨天在不寿庙发生的”
白饵刚到嘴边的茶盏顿时落到桌上,“不就是被一个花郎所救吗有什么好提的,唯一能说的就是,那花郎长得有几分面熟。哎,昨天的事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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