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嗓子破开大骂“你偷别人的钱你还有理了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浸猪笼的吗刚才要不是我当场制止了你,你今天就要酿成大祸了”
她真是后悔极了,自己为什么要把他从人群里拉出来
她就应该让他接受道德的谴责,让他被暴打一顿不正好解气吗
别提刚才,提到刚才他就来气李相逢哼哼道“哇靠刚才要不是你捣乱,我早把那蟊贼逮住了我今天差点就要当英雄了你知不知道”
“”白饵惊呆了,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之色,“李相逢你说这话不觉得羞愧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贼喊捉贼这事你也干得出来做错了事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羞愧什么我为什么要羞愧”李相逢被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憋住一肚子火,凑到她面前,斩钉截铁地解释“那个人叫作王鳖是梅海城第一大蟊贼偷钱、抢钱、骗钱反正他就是无所不为,已经是惯犯了就在刚刚,他正跟在人姑娘后面伺机偷那姑娘的荷包这一次刚好被我逮着了”
看着他一副被气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白饵心里倒是有些害怕了,这应该是她第一次看他在自己面前生这么大的气
她很想鼓足勇气怼回去,但一见他冷峻的眉峰,心中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一喉咙斥责的词等到说出口时却已经变了味。“你胡说,你鬼鬼祟祟跟在别人后面就是想偷钱,不要骗我了”
“我鬼鬼祟祟跟在别人后面那是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这个王鳖诡怪得很连捕快都抓不上他我若当场抓他,他准能跑掉”李相逢一派义正言辞。
“我才不信。”白饵侧过身子不再看他一眼,心里嘀咕着,毕竟他在她身上已经偷过一次了,这回准是他的鬼魅伎俩。
正当李相逢有理说不清急得抓毛的时候,桃花雨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余光里,那袭便装,越来越近。白饵顿时有了一种莫名的恐慌感,做贼心虚似地,她下意识躲到了李相逢身后,祈求他没看见自己,直到那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
“白姑娘。”燕北楼一副好奇的神情,与她照了个面“好巧啊,没想到在这碰见了白姑娘”
“是呀是呀,好巧啊,没想到是燕大人。”白饵一脸殷切地回了身,“燕大人怎么会在这”
燕北楼精炼的眼神一凝,充满了探究,笑着问“白姑娘觉得呢”
“这,我怎么会知道。”白饵无奈地笑了笑。
燕北楼展了展眉,漫不经心地看向了天边,嘴角勾笑“听说梅海第一蟊贼王鳖出现在了琳琅街,方才去琳琅街查看了一番,可惜并没有抓到人,便在这附近转一转,寻一些蛛丝马迹。”
一听这事,李相逢赶紧汇报“大人大人我知道我今天看见王鳖了,他今天扮的是一个老头,穿着一件掉色的黑马褂,在琳琅街那会偷盗未遂就往夫子庙方向逃去了”
燕北楼蓦然看向眼前的花郎,“我记得你,你是上次协助官府缉拿采花贼黄膻的那位花郎”
“是我是我是我”李相逢有点小激动。
白饵有些懵
“夫子庙”燕北楼点了点头。
然后,眼神蓦然瞥向了神情有些异常的白饵,问“我看白姑娘头上的伤,恢复得不错啊,已经可以出门了。”
脑袋受伤就不能出门了难道她是瘸了吗
蓦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