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日我便好好说说这功与过追云令一杀有负雇主在先,本是死罪,迷途知返完成刺杀任务在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初为了及时止损,我曾言,愿意出面摆平此事者,算大功一件。你们摧花令既主动请缨,我便给你们机会是你们没有珍惜机会如今还在我面前追功请问江疏夫人,还有疑虑么”
江疏夫人彻底哑然,停滞在眼角的泪,拖拖拉拉,迟迟留不下来。
见状,践月令令主将继,忙把轮椅滑至二夫人的身边,一副万万不该的神色,小声絮叨“哎呀你就不该论什么功过”
无奈地啧了一声后,追随虬姝夫人而去。
神将司东侧有一片练功场,专门供所有杀手练功的地方。
此时此刻,太阳虽正烈,也是接近放饭的时间,但练功场上的每位杀手丝毫不敢马虎,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时间,虬姝夫人多半会来视察。
果不其然,来了。
各令的杀手一声接一声地打着招呼,字字铿锵有力。
虬姝夫人自顾自地走着,虽未睹全局,但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虬姝夫人。”
身后传来践月令令主将继的声音。
“践月令令主,有何事么”议事堂刚结束,这会马上便找来了,除了为摧花令一事说情,还可能会是什么她可以断定,将继不会为摧花令说情。
“虬姝夫人啊,听说是那个谁,将离对将离将离要回来了是吧”将继感慨地说。
“秦淮刺杀一事任务已完成,追云令一杀是该回来复命了”虬姝夫人接话。
“那个我听说”将继话一顿,一抬头,在人群里找来了将云,旋即招手唤之。
“见过父亲大人。”将云几个箭步跑过来,满头大汗。
将继一脸怒意地催促着,“愣着干什么,叫人呀”
将云星亮的目光一转,朝虬姝夫人尴尬一笑,“虬姝夫人好”
许久未见,将云的脸庞还和从前那般消瘦,不过个子倒是长了不少,通过两个裸露着的结实的胳臂来看,武功底子练得不错了。
“那个虬姝夫人啊,我听说将离为了完成任务,受了重伤啊,秦淮至南靖路途遥远,他这返程估计也是够呛我说虬姝夫人啊,你怎么也不心疼心疼这个孩子”将继略带责备的说。
“将离哥要回来了吗”将云一阵雀跃。
“杀手受伤,只能证明其能力不足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更何况,他身为追云令一杀本就是戴罪之身”虬姝夫人道。
“哎呀我说虬姝夫人啊,我跟你说啊这将离是个好苗子,你不疼,我可心疼啊”将继一副心疼的样子,暗中扯了扯将云的衣角,“将将云你这个作弟弟的,平时和你将离哥玩得那么好,现在他有难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他”
将云怔了怔,犹豫地转向虬姝夫人,拱手请命“虬姝夫人,将云请求出城接将离哥一程”
“这孩子难得有心,虬姝夫人,您看,您就允了他吧”将继笑得诚恳。
见虬姝夫人不为所动,他老脸一拉,呜呼“这神将司已经痛失了一命大将,若是这将离再出点什么事,那可真是有负我那个死去的大哥留下的使命啊哎”
虬姝夫人蓦然抬了眼,脸上说不清是何神色,作允后,便疾步离去了。
襄域以南,天空飞来一只三尾雀。
“是传报隐者”白饵停下脚步。
将离骤热吹响口哨,三尾雀被迫飞到了他的手中,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金色的叶子,将其放在传报隐者鼻息一闻,一张纸条从雀嘴中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白饵盯着他手中的金叶子,突然很是好奇,这只传报隐者好像不是他们的
“它便是追云令。可以操控神将司所有的传报隐者。”
将离蓦然看向白饵,忽然正色道“白饵,我们得加快回南靖的进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