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知晓本太师监工令牌遗失一事”
贺兰平之淡淡道“庆国大典事关重大,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这就好比一场赌博,赌赢了一夜荣华,赌输了人头落地。想要趋利避害,成为最大的赢家,自然要及时做出明智的选择,并且处处考虑得周全”
“你我本就是同舟而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大典若是出了意外,你以为你能撇清责任吗”季青云怒斥道。
“以前我的确这样认为,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呢,不但提前为自己求了张护身符,还意外得了张官运亨通符
正得意,见季青云气得面色涨得通红,贺兰平之漫不经心走到他的身后,又道“你以为你我之间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不是的。别忘了,你是仇人,我是风人,咱们注定不在同一条船上”
说罢,拍了拍他的肩膀,祝愿道“你我共事一场,也愿你好自为之吧”
季青云眼中星火起起落落,几乎要将贺兰平之的身影烧成灰烬。
他将手中信纸抓得紧紧的,直至骨节泛白,回想起大帐里发生的事情,直教人细思极恐。
本想寻监工简章查出一些蛛丝马迹,从中探寻黎桑太子在雨花台布下的大网,不曾想,监工简章的毁灭,倒是将这张网越织越密
暗阁外,排练的琵琶声,拉拉扯扯,融在一片人声鼎沸之中,愈加聒噪。
穿过几条暗道,弯弯绕绕,二人不一会儿便出了暗阁。“就这么走了”
见白饵脚步加得急,将离擦着人群,旋即赶上去,在一旁说着“我看得出,季青云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你不该就这么轻易离开的,更不该和他说那么决绝的话。”
“他既投在了风人的旗帜下,那便是我白饵的敌人我不离开,难道还要留下来为虎作伥、认敌为友不成”
行至一座空中长廊,她冰冷的声音在风中扯得响亮。
被她一惊,与她相近的行人纷纷避开,眼神莫名。
“我不是说了吗他应该有难言”将离忍不住解释,不料,话未说完,便被她夺了声。
“他自己已经表了态还需要解释什么”白饵停下步子,发过来质问。
“那你可有站在他的立场为他想过”将离也问了一句,“他位极人臣,在风人的朝廷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行走在刀刃上,稍有不慎,他人头落地倒是小事,黎桑未来的大计也会毁于一旦黎桑太子此人心思诡秘,不惜拿百姓之命来拯救黎桑皇族的命运,其心极其诛而你说过,季青云是难得的好官,是百姓的父母官,季青云奉着黎桑太子的命行事,他的臣子之心岂能不动摇”
被将离说得一时语塞,白饵突然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季青云明知黎桑太子复仇的方式不对,却不加劝止,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他才是真正的背离初心。
“即便如此,那他也不能与风人勾结,这样只会害了更多的族人他有千般难万般苦,为何不向我诉呢咱们本就是为复仇而来,与我们联手,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觉得,老季自有他的判断,自有他的抉择。”将离目光投射到长廊下,望着人头攒动,五光十色的画面,静静思索着说道。
只是,现在的她,自出了聚龙城后,似乎已经丧失了判断能力。
白饵无话可接,朝廊桥下随意望了一眼,心情着实有些压抑。
“如果还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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