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变成真的了”
“东宫太子好不容易遭了难,消失了这么多天,本宫以为,公子会彻底脱离苦海,实难料,本宫这个阿弟,是彻彻底底地无药可救了本宫若是不早些防着,恐怕他还能做出比闹上金殿更恐怖的事情那样会要了他的命的”
公主的面色忽然变得狰狞,桃姬并不太敢正眼看她,只是淡淡说“所以,公主就因为一个预言,让平王殿下从此失明,即便预言成真,这辈子,他也见不到太子了”
“不。”茶盏忽然被她重重地搁在一旁,漠沧无霜笑得阴恻。“不管预言是真是假,东宫的天,注定要变的”
桃姬退到一旁,袖口被她揉在汗淋淋的手心里,她暗暗抬眼,看向那个烧得旺盛的火盆,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
此时,一个婢女入了殿中。
“禀公主,东宫官萧之郡求见。”
漠沧无霜,顿时回过神,正襟危坐着,朝那婢女怒问“这个时候,他来干嘛找死吗”
“回公主,他是来要来要寒食散的。”那婢女低着头,吓得面色惨白,连声音都糊了。
手边的茶盏“哗”地一声,被漠沧无霜赫然扫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昨天刚给过他这才过多久,他是疯了不成”
殿中一片死寂,唯有殿外的妲摩园,间隙性隐隐传来白凤奎狼的嗷叫。
她略作思绪,唇角慢慢勾起“来都来了,那就给他吧你把人请到妲摩园里去吧”
闻言,那婢女吓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奴奴婢,遵命”
待那奴婢退去,漠沧无霜起了身,胳膊举了良久,这才一脸疑惑地看向桃姬。
桃姬顿时怔了怔,赶忙上前去搀扶。
漠沧无霜,目光如炬,盯了她良久,不禁狞笑道“让你不要问,你非要壮着胆子问,如今怕了”
“奴没有。”桃姬低声回答。
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漠沧无霜又是一笑,继而走下殿。
“走吧时候也差不多了,该去淬毒房了”
天机楼,缥缈阁。
黎桑非靖正埋头于案上筹谋,将弄影忽然冲了进来。
“殿下大事不妙方才我在登楼之时,发现天机楼的四处埋着君主的诸多伏兵”
闻言,他顿时站了起来,皱着眉问“今天是第几天了”
“今日正好第八天该是兑现预言之日了”将弄影紧着神色回道。
“已经第八天了”黎桑非靖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目光兀自扫过案上那些经卷、地图,暗自不甘道“本宫竟把这事忘了”
他略作思绪,忽然警惕着问“方才登楼时,你的行踪应该没被他们发现吧”
将弄影摇了摇头,满脸皆是担忧之色。
看着眼前黎桑太子踌躇的身影,不由得心弦一紧。
“殿下我料想,过不了多久,君主定然会来天机楼找殿下要人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