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积最大的楼之一。
发出召集令的铜铃一响,楼中的东宫官一个个停罢手中的活,纷纷下了阁楼,朝主殿的明德殿赶去。
一时间,六层高的楼阁游廊上,仿佛有龙影在穿行,奔走相告声亦如碎玉琼花满天飞。
“萧之郡萧之郡”东宫官贺兰词抱着官帽方从游廊上经行,见对面通廊的画角上有熟悉的身影闪过,他又倒了回来。“萧之郡”
步步靠近,确认过眼神,是他。
只见萧之郡背影似枝叶在风中萧条,脖子似乎痉挛得哆哆嗦嗦的,整个人埋着头像是在吃什么。
“我说老萧你在此作甚啊”他上前抬起一掌没轻没重地拍在了萧之郡的背上。
萧之郡如梦初醒,吓得一个哆嗦,理好手里的东西,神色慌张地回了头。“没,没没事。”
见着古怪,贺兰词迟疑的目光从他掩着的手上移到了微微蠕动的嘴角上。
“手里藏着什么呢”
“没什么。”
“没什么”贺兰词一脸怀疑,凑近他身,萧之郡以为他要抢,一双手旋即藏得更紧,殊不知,他落指,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触了一下,一抹白色的粉末尽显眼前,“这是什么”
萧之郡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唇角,“没没什么”
贺兰词眉头皱得紧紧的,惊疑“你在吃寒食散你这不痛不痒的,吃这个是会死人的”
“不不是,就一种甜粉,我嘴馋,就吃吃。”萧之郡避开贺兰词究问的眼神,略略解释。
贺兰词觉着不对,认真质问“这东西,哪来的。谁给你的”
他不语,贺兰词一把拖起他的胳膊,斩钉截铁道“走,现在就去太傅大人面前说清楚,说不清楚你就完蛋了”
见状,萧之郡神色一紧,旋即接口“我拖别人带进宫的甜食,没别的。”
贺兰词将信将疑,忽听得铜铃再次敲响,怕是要耽误议政了,便松开了萧之郡,朝他丢了个警告的眼神后,便转身而去。
“贺兰词。”萧之郡心有顾虑,终是鼓起勇气拉住了贺兰词,纠结着开了口“别说出去”
贺兰词咬咬牙,实在是觉着荒唐无奈松了松口,提醒了一句“没听见太傅大人的传召吗还不快走”
明德殿,众东宫官各就各位,严阵以待。
李执立于东宫官前,开门见山道“诸位都是继太子扫除南宫冀及傅荆等怀有二心的东宫官之后,留下来的精锐之士,都是跟着太子一同誓过师的人,太子的宏图大业诸位皆铭记于心,那老朽便不和诸位兜圈子了。眼下东宫深得君主器重,将朝中重任悉数交到了尔等手中,此时摄政王谋逆落败,摄政王党人随即树倒猢狲散,咱们前行的路上亦少了一大阻力,眼看庆国大典将至,咱们是时候要有所行动了”
“可是”李达迟疑着抬起了头,不确定说道“太子殿下至今下落不明,咱们怕是要捣糨糊了。”
“这也正是老朽要说的问题。”李执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正色道“你们要记住,太子的宏图大业不是他一个人的宏图大业,那是黎桑百姓一个崭新的明天,也是漠沧源远流长的保证,东宫也不是太子一个人的东宫,它是在场的每一位怀着济世救民之心的你们共同组成的,太子是表率,亦是鞭策,如今他不在了,诸位自当心如玄铁,谋他个天翻地覆”
明德殿外。
“抱歉,我我我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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