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发现我们了”
伏在草丛里的白饵,拨下掩蔽的枝叶,朝将离道。
“放心吧他那烂命死不了”
他语气决绝,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
一双厉眼盯得极尽入神,显然焦点不在张井春身上,犹豫片刻,她还是开了口“你想趁此机会动手”
他的眸中闪过刀子一般的光芒,每一缕锋利皆牢牢锁死了八方大鼎一位衣容华贵的女子将手中燃起的檀香递到漠沧皇的手中,一位衣着神秘以面罩掩目的男子静立一旁,眼神莫测。
他忽然想起了山间大道上,那两顶未知的轿子。
原来,他们便是那神秘来客
“昨日狼人来势汹汹,今日漠沧皇亲自登山祭鼎,但防备似乎并不高,只怕这其中有诈。将离,我觉着此行不妥”
她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多
“确实不妥”他缓缓回应道。
他想不出黎桑非靖和将沉吟为何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八方大鼎前,出现在漠沧皇的面前,他们想干什么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将离”突然,白饵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将离的胳膊,目光几乎是呆滞的。
顺着白饵的视线望去,他发现,在他二人的右侧,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几个狼人正潜伏于山头。
“这天不能祭绝对绝对绝对不能祭”
远处,一个和尚冲上了玉台。
“等等有情况”一狼人阻断。
“怎么又是这个臭和尚”
狼人盯着远处挡在漠沧君主跟前的身影,阴险毒辣的目光愈加炽热。
“昨天山里死了很多人,鬼魂聚在黎民山的上空还没散去,此时不宜祭天啊”
白饵皱紧眉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张井春怎么上去了他不要命了”
将离冷冷道“蠢货多此一举”
八方大鼎前。
见风人欲拔刀,礼部侍郎旋即站出去,长袍在张井春脸上狠狠扫过,怒斥“大胆刁民还不快退下”
“不不不能祭”故人重逢,默契不减,只是这一次,张井春不得不违背张空的意思了。
午前听将离说起,他与白饵此行目的是为“弑君”,今日他们见了漠沧皇,定然会想着冒险一试,但他们又怎知,这是狼人之间设下的圈套
小小的八方大鼎前已是云波诡谲,他们一旦出手,定然命丧于此
眼下,哪怕顶着这泼天的风险,也得给他们一些警告绝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本官命令你退下”
“哼我不”
情况愈演愈烈,正当白饵一筹莫展之时,她发现,右侧的山头上,狼人的弓箭已经架起,惊弦微动,锋利的箭头忽然对准了张井春
箭未离弦,巨响已震慑天穹
“将离现在怎么办”
目光两处一凝,将离反手按住白饵欲飞起的金镖,“等等”
话音刚落,瑟瑟寒风中,一直寒冰羽箭惊弦而出
他瞳孔缩紧,八方大鼎前,他恨之入骨的身影终于坠下了玉台,黑灿灿的滚龙袍在空中瞬间开出了一朵血花
玉台下,漠沧无忌嘴角勾起,一笑凯旋。
父皇啊父皇,这可都是您逼儿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