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对白饵做了什么”将离抓着他的领口压着声音质问,面若冰山。
他什么也没做,凭什么一声不吭地就打他
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无尽的委屈在张驼背的心里溢满,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吸了吸鼻子,嘴角一抽再抽,声音有些哽咽“我我,我什么也没没做”
“还敢说谎”将离将拳头攥得更紧,咬牙切齿逼迫。
“举头三尺,有神明。”张驼背呆呆地望着天,绝望道,想要解释。
“你和我提什么神明我不信这些”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计前嫌,求求您放过我吧”
他到底还是胆小如鼠,生死关头,还是得挣扎一下。
“你若什么也没做,她为何要受制于你们,为何要跟着你们走”
他两只眼睛睁得滚圆,黑洞洞的,深邃莫测。岩洞里的光线本就不怎么好,又是背光的缘故,他一张脸浮在半空中,显得极其阴沉,像极了阎王殿的阎罗君。
吸了口清冷的空气,张驼背将满腹委屈倒了出来。
“施主明鉴啊,一直都是我们跟着她走的啊,不是她跟着我们走的啊,我们都是按着她说得路线走的,她说一我们绝不敢说二的啊”
见他说话时一副贼眉鼠眼、恶棍的样子,将离满脸皆是不信之色,“你还敢说谎简直是找打”
眼看天空又黑了,张驼背吓得闭着眼大叫了一声,心脏一紧,完了完了,这回,要毁容了
“住手”
只听得她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空灵响起,将离扼住拳头,回转身,“白饵”
只见她一面轻纱掩面,他忍不住朝她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揭,想要见见那张熟悉的脸。
自玲珑塔一别,他寻了她一路,也跟了她一路,弹指间,却是春秋那般长
白饵盯了他一眼,眼神急急落到他身后,上前去扶起张驼背。“你没事吧”
“哎哎哎哎哎疼”张驼背撑着老腰缓缓站了起来,一张脸因疼痛而扭曲,侧脸处还有些浮肿。
与将离稍稍对视了一眼,恐惧瞬间掐住了他的声带,他旋即躲到白饵身后,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你赶紧跟上,我随后就到”白饵朝张驼背提醒了一句。
张驼背鼠目瞄了将离一眼,觉着可行,旋即摇着步子,紧着心,从他身边闪电般溜过。
朝张驼背丢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后,将离走向白饵,问“为何要跟他们走”
“带他们逃过狼人的弯刀,带他们避开狼人的追踪。”白饵平静回道。
“同那等宵小之辈”将离质问。
“张井春是轻浮了些,但他本性不坏,他是金明寺的住持,他有一颗救世济民的心,我需要他的帮助。”白饵解释。
闻言,将离只觉得甚是好笑,道“他要真有一颗救世济民的心今日金明寺就不会遭那灭顶之灾”
白饵不禁自嘲一笑,点头回道“你说的对,今日金明寺的确不该遭灭顶之灾,山上那些难民也不该死”
被她说得语塞,将离顿时有些哑然。终是放心不下,劝道“白饵,你不要忘了,昨天构陷于我的是他处我以死刑的也是他你怎么能相信这种人呢即便你要帮那些难民,你也不能麻木到认敌为友”
“那你告诉我,我若要帮那些难民,眼下,除了他,我还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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