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顾身,拿自己的性命去救那些不相干的人。
她就该早些认清人心的种种丑恶,而不是一味地迁就,善良的心在一次次支离破碎后,自我疗伤,再去与诸多昧良心的人周旋。
善良于她,何尝不是一种弱点。有时候,他宁愿她做一个坏人。
命运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应该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此时,整个密室忽然颤抖了一下,好似天崩地裂的前兆
两个人立刻起身,警惕的目光在周处盘旋。
“机关要启动了”白饵旋即捏住一把金镖,准备作战。
“恐怕没那么简单”将离沉着道。
须臾,伴随着一声巨响,又有四只金蟒机关从石壁上冒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密室皆被金蟒机关环绕。
“什么八只”白饵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原本的四只就已经够费事了,现在又多了四只,这样扛下去,岂不是要战到天黑”
“你负责左侧的四只,我负责右侧的四只你自己小心点。”将离说完,轻身一跃,飞快地跳入了机关之中。
白饵的心登时沉了又沉,看着眼前奋力抵抗羽箭的将离,显然,这新增加的四只金蟒来势更加凶猛。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保持着紧张的神经与敏锐的思维,毅然决然地跳上属于她的战场。
八只金蟒机关不断喷射出羽箭,漫天的羽箭如纷飞的大雪,洋洋洒洒;羽箭发射的声音,金镖撞击箭头的声音,羽箭坠地的声音,一时间交织成了一首激烈的曲子,叮咚作响,回荡天穹。
这一次,白饵发现,所有的机关似乎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而她腰间黑布袋中的金镖即将耗尽,若不能反击,她又该如何去抵挡那些闪烁的羽箭
且不说如何抵挡,若这些机关绵绵不休,他二人迟早要精疲力尽的,即便他二人能熬到机关败尽那一刻,待他们出去,外面那些难民估计早已不复存在
“啊”
听到异响,将离于纷飞的利箭中迅疾抬眼,只见白饵不小心被三只箭尾敲中后脊,整个人几乎要坠在地上,还好她反应快,及时调整过来,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他不禁朝她大喊“白饵莫要为其他的事分心你面对的可都是真正的利器”
忙于对付这些令人讨厌的羽箭,白饵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恍惚之中,她忽然明白,他方才所言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又岂会不知,若要等到所有机关都破解,外面会是何状况。
当羽箭再一次迎面飞来,白饵没有再次使出金镖,而是咬着牙孤注一掷地抓住眼前两把羽箭,然后竭力抛了出去,可喜的是,那些接踵而至的羽箭纷纷遭到了反噬
这样下去断然是不行的,白饵终是摸起了袋中的金镖,捏着最后四只金镖,与周身的四只金蟒陷入了短暂的对视状态。
看着那眼盲的金蟒,她忽然想起了将离致胜时的画面,不禁推测,既然致残金蟒的眼睛,便能将那些障目的光芒毁掉,那么毁掉金蟒的银舌,是不是可以扼制金蟒机关再一次启动,从而扫清所有的羽箭
捏着弥足珍贵的金镖,白饵不禁再一次陷入了犹豫。
熟悉的“咯噔”声再一次响起,白饵知道,那是新一轮恶战即将打响的预兆。
眼看那些喷射羽箭的口舌就要打开,白饵不再犹豫,而是猛地飞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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