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迫害住持,并准备在午时用火烧死你”白饵道。
“他们这是找死”将离咬牙切齿道,“白饵,走我们这就出去,今日我定手刃了他们”
“不”白饵紧着眉,急着说“风人风人马上便要上山了这山上的人若是再不逃,他们都将没命的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出去”
“风人白饵,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将离疑惑着问。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都是我亲眼所见”白饵凿凿道。“将离,我们必须出去,否则他们都将没命的”
看着眼前激动的白饵,将离垂下眸,不禁陷入了沉思,余光在她身上淡淡游走,眼中闪过一丝亮色。
他缓缓松开手,转瞬便放弃了方才的决定,淡淡开口道“他们既然别有用心地把我们关进来了,那咱们暂时还是安分些好。”
读不懂他忽然转变的目光,白饵立刻朝他问“这是为何”
“你既亲眼所见,那么你一定离开过玲珑塔,且下过山,还回来了。那么,在此之前,你一定把消息放出去了,但是没有人信你,对吗”他看向她,平静地问。
闻言,白饵有些哑然,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白饵,我以为,从关进玲珑塔那一刻开始,你已经认清楚了人心。”他缓缓道,语气有些冰冷。
“我和你一样,我也恨那些恩将仇报的人,恨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可是,这世上,谁还没点私心呢他们有被原谅的机会。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一直错下去。”白饵平静道。
她知道,她的确认清楚了人心,可那到底是几百条生命,若因一己之怨,让她看着那些明明有机会逃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在风人的刀下,她想,她会一辈子不得安生的。
“原谅做错了事的确有权被原谅,但你看见了,他们信你吗若是信,此刻你怎会被关在这里呢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经足够了难道,你企图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唤醒一群疯子吗”将离冷冷道。
“但凡有一个人信我,我所做的,便有意义只要我能唤醒一个人,便能唤醒一群人。他们还有救,他们不该就这么被放弃。”白饵坚定道。
“白饵,他们不值得”
“没有那么多值不值得,外面的每个人都是我黎桑的百姓,他们的存在不仅仅关乎个人,更关乎整个黎桑,今日外面每死一个人,黎桑复明,今后便少了一份希望,他们不该就这么死在风人的刀下”
“你难道忘了,昨日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吗这种人就该送到狼崽子的刀下去”
他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此刻,你拼了命地想要把他们从狼崽子的刀下救下,而他们却巴不得你早些送到狼崽子的刀下去”
“我不在乎他们是怎么说我的,我也不在乎他们信还是不信我。”
敌人的刀已经逼近,不容再犹豫了。白饵拉起将离的手,一遍遍央求道。
“将离,再帮我一次好吗带我离开这里,让我去帮帮他们。这一次,咱们就当是尽人事,听天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