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饵面不改色道“因为香料是我偷的。所以,要罚就罚我吧”
被白饵说得有些困惑,将离不解地看了看她,正要辩驳什么,怎料,那驼子竟比他还要急。
“瞎说怎么能是你呢”张驼背大声道“你坐下,不是你本住持法不徇情,绝不会冤枉好人的,你放心。”
“偷了一升,这罪可不小啊”严厉的目光落在将离身上,良久,他冷哼一声道“那咱们现在来说说如何严惩不贷吧”
“住持,香料是我偷的,假不了。罚我。”白饵坚持咬定。
“白饵你胡说什么,我犯的罪我自己担,你不用管。”将离认真道。
既有机会撇清她的嫌疑,让一个人担责,怎能让她来背这个罪名呢
“住持您别听她的,听我的没错,香料是我偷的,足足有一升,偷了多少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不顾将离辩驳,白饵执意认罪。
“哎呀我说施主啊,你可别被他骗了,我说你长得这般娇小可人,即便此事与你有关联,那你也是被他胁迫的。你放心,本住持向来宅心仁厚,会原谅你的。你没罪,一旁坐着,听话。”张驼背笑眯眯地看向白饵,使劲哄道。
“不对,香料就是我偷的,住持您别废话了,要怎么罚您说吧”白饵冷冷道。
“住持说是我偷的,那就是我偷的,白饵你别瞎捣乱。”将离责备道。
“谁瞎捣乱了就是我偷的”
“我偷的”
“不对,是我”
二人堂下各执一词,争着抢着要认罪,引得堂上两位长老有些迷糊了。
“哎呀别争了”张驼背闭着眼睛大吼了一声,语气极不耐烦。等堂下消停了,继而朝白饵、将离分别道“那你认偷盗香料的罪,你就认偷盗香火钱的罪,各有所得,就没啥好争的了。”
“那不行”白饵一口拒绝“香火钱不是我们偷的,我们坚决不认,香料我偷的我认,他是无辜的,你放他走吧”
“可你们争个不停,你让住持我怎么断案难不成让我们陪你们在这争个十天八天”张驼背反问道。
白饵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将离思前想后了半天,突然道“行了行了行了两个罪我都认了”
“什么”白饵满脸震惊地看向将离。
“等等等等”张驼背当即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跑到将离跟前,尝试确认“我可听清楚了啊,你说香料和香火钱都是你一个人偷的,没错吧”
“对都我偷的。赶紧把她给放了”将离敦促道。
“好勒”张驼背喜笑颜开,赶紧招手唤人“来来来。快把他拖下去,听候发落”
见状,白饵旋即道“不行,香火钱的罪坚决不能认至于刑罚,要罚就一起罚吧”
本想保他,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那可不行他都已经认罪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女施主你这是何苦呢”张驼背皱着眉道。见她满脸尽是决然之色,转头又问将离“她说要跟你一同受罚,你怎么看,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刑罚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罪我认定了”将离语气更加决然,对上白饵的眼中的疑惑,笃定道“白饵你放心,我没事的,你走吧”
“女施主,听清楚了吧”张驼背转而问白饵。
“将离你”白饵咬着牙,着实有些不敢想象他方才所言,“你太让我失望了”
“来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