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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长长的台阶上正排着两行冗长的队伍,他们都是附近的难民,好像在讨粥。
二人心思不定地上了几层台阶,此时有一稍稍年轻的男子低头丧气地走下来,看方向,像是从大殿里出来的。
男子打他们身边经过时,嘴里一顿絮絮叨叨,像是在提醒他们“走吧排不上的。上百号人,每天只能供三桶粥,现在最后一桶都快见底了别指望了。”
语气很是失意地说完,摇了摇头,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诶”白饵想再问些什么,看样子已经来不及了。耳畔顿时便传来了抱怨的声音“还指望着能赶上斋饭,这回倒好,连口粥都喝不上了唉”
白饵看了看那堆山的队伍,暗自叹了口气,谁料,将离忽然问“白饵,饿吗”
“有点。”看着他诡异的眼神,她小声答道。
“我现在去,应该还来得急你在这等着,必要时,就躲起来”将离紧着眉很认真地嘱咐道。
见状,白饵心中顿生不安,看他这架势,他该不会是要去抢吧
她旋即拉住了他“你要干嘛”
将离有些木讷,接口道“拿粥啊”
“怎么拿”她旋即问。
“当然是”他摆了摆手腕,筋骨声作响。
白饵沉住一口气,忿忿道“我一个棒槌敲在你脑瓜子上一个杀手跟难民抢吃的说出去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们也是难民啊”将离驳斥道。
显然,金明寺住不得,吃不得,安不了身。白饵平复好心情,拉着将离的胳膊,将身板挺得直直的,凛然反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信佛吗既然不信佛,何必吃佛的食物”
说罢,转过身,托着他直下台阶。
“喂喂喂。”将离被拖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解地问“你这是准备去干啥”
“人定胜天去”
五个字融在风中,似花铃般清脆。
午后的山顶,云雾绕树,冬虫藏在草丛里,嘶嘶作响。一块大石头上,盘踞着一群难民,正聒噪。不知何时,山坡上爬上来了几名难民,融入其中。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山脚下秦淮河上飘来了一艘花船,船上有一美娇娘,神似天仙下凡,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还身怀玄妙之法,无风可起碧浪,只手可动花船”
云雾不止,聒噪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