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即摆动,把不大的区域硬是拽入了一个非常压抑的境地。
九希正南靠的近,感觉到风是从井口里喷出来的,他小心地靠过去,发现这口井根本看不到低,一层白色的雾气沉在井口往下大概四五米的高度,随着那些被喷出来方风气涌动着,诡异的让人咋舌。
另一个族人也看到了井口里的情况,惊恐地嚷了一嗓子“雾……雾气。山蜃!”
井口下的雾气的确和山包那边笼罩着的雾气很相似,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引导,含而不发。何况这里潮气很大,后面就是拱桥,拱桥下可能是一条地下河系统,按道理绝无可能有雾气存在的。那么这口井就很古怪了。
“人祭!”
大祭司围着两个石床转了几转,冷不丁冒出两个字。
九希正南也缓过味儿来,那两个石床的位置的确太刻意了,他之前注意力全在这口井上,此时在回头去看石床,便能看到石床的一侧有着很浓郁的黑色,那应该是一次又一次的人祭之后,血液干掉极多的遍数后,才留下的颜色。
难道,这里就是山蜃所在?那他们根本就没逃掉,反而走进了山蜃的嘴巴边儿。
“井,井!”
一个族人突然惊叫,拔腿就往后跑,他显然是被吓坏了。
九希正南回头看到刚才还只是喷些风气的井口竟然涌出了雾气,大股大股,片刻间就铺了一地。
大祭司紧锁眉头,招手把人都并拢到一起,看着不断涌出的雾气,他轻声说道“这恐怕不是雾气这么简单了。绕了一圈,还是得人祭吗?”
雾气落地,寒的惊人,脚踝都冻的抽搐,一个族人兴许是累的够呛,又被这么一惊,歪着身子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不再动弹。有人要去拉一把,却被大祭司给拦住了。显然这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也许仅仅是昏倒的族人被台上了石床。那么还差一个。
没办法凑齐一对男女作为祭品,但数量总不能少了。
差一个?
九希正南心里一横,转身跑了回去,硬是把已经死掉的九希启黎的尸体给背了过来,放在了另一个石床上。人数算是齐了。只是那个之前跑掉的族人却不见了踪迹。
看着雾气越来越深,已经到了大腿,有人要离开,大祭司也不阻拦,只是把九希正南给拉住了。
“祭品已经放好了,既然你父亲留下了那句话,我们只能碰一碰运气了。”
九希正南略微有些不舒服,看着雾气慢慢遮住了周围的一切,他只得护住了全身的衣服,而此时,雾气反而不那么的冰凉了。直到雾气浓的伸手不见五指,九希正南那颗乱糟糟的心反而静了下来。隐约中,雾气里传来了一些粘稠的挪动声,就像是脚下踩着淤泥,稀里哗啦的。那声音就在耳边,九希正南甚至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物体在移动。
他本能的想往后退,被旁边的一只粗糙的手给按住了,那是大祭司。
浓雾下,也看不到具体的情况。但九希正南感觉到大祭司似乎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带着一点点的温度,他甚至轻拍了几下九希正南的手,似乎有隐藏的意思。
九希正南没明白,可还是把大祭司塞到他手里的东西揣进了怀里。这东西似乎是一块石头,玉器之类的物品。放在胸口处,那温润的感觉让九希正南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而耳边的粘稠的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