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卫尧换了一身行头,穿着官服,腰中挂着按察司特制的铁牌令,正衣冠,出门。店小二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这大早的,鸡都还没叫唤几声,“咦!还有人这么早就起床了?”心中疑惑,抬头一看,是以官老爷!吓得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可仔细想了想,店里什么时候来到官老爷,自己怎么不清楚。在定睛一看,那人腰中的环佩上是一个铁质的大棒,上有一察字。按察司,店小二背后一凉。
“大人!”赶忙哈腰打招呼。卫尧拿着自己的酒葫芦,即便是身穿官服,还是离不开自己的酒葫芦。
“开门!”店小二赶忙拉开门,只觉得这声音颇为耳熟,怕是在怎么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是和昨天的叫花子是同一个人。站在客栈外面,朝二楼望去,只见昨天的那位慕公子带着面具,正望着自己,目光甚是友好。摇头,离去。
八道台的官址处在官道的中央,左右是两个狴犴驮着石碑,右边一个大红的牛角鼓。大门紧闭,卫尧上前敲门,咚咚的敲门声。“姨夫,外面敲门的声音。怕是卫尧已经来了!”许关上前,许成并没有理会,对着面前的金身菩萨跪在蒲团上三拜,起身,又重新烧了三炷香,稳稳地插在香炉中。
“要你们做的事情,怎么样?”他问道。
“已经按照姨夫的吩咐,根据这些天卫尧的路线,已经把所有和姨夫有关的全部……”许关手比划着。
“还是尽量小心一点好!在去核对一下,卫尧这个怪人可不好糊弄!”
“是!”许关点点头,“对了,姨夫!苏肯来了。”许关说道。许成点点头,前些日子,苏肯就差人将密函送来,意思大抵是自己引起了世子的注意,希望能离开岭南。
“他来了,正好皇城里的事情还缺人呢!让他去吧!”不紧不慢的走出去。卫尧站在门口,呼啦一声,门打开。蔡捕头眯着眼睛,注意迅速被他腰中的牌令给吸引住。按察司!
“大人!”他张口喊道。卫尧点点头,“大人先入偏厅,道台马上就来了!”
“不用了,本官只是来翻阅一些东西。”卫尧直接一把推开蔡浦头,径直走到库房,里面的书堆得老高,一排排摆满了所有的木架,都是陈年的旧案,还有一些记录。
“大人,这……”蔡捕头张口,许成走过来,招招手。眼中无所畏惧。卫尧翻阅着,眯着眼睛,按照这些天那个来历不明的慕公子所留下的消息,他查访了许多,忽然发现,州县之间联系密切,还有一部分有大量的贸易往来。翻阅货品的交易记录,还有最近的记录,从天亮到黑夜。许成并不慌张,反倒是喝着闲茶,看着卫尧的囧样。
“还没有回来啊?”南野邝提着一坛酒,看着满头银色的慕安,她摘下面具,似乎并不在意脸颊上的四道疤。坐在凳子上,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
“应该是遇到麻烦了!”她接过酒坛,看着南野邝。
“想我去帮?”
卫尧皱着眉,根据州县的记录,有些和他这一路上所查有些出入,心里冷哼一声,望着外面的明月,仰头,揉揉肩,深夜中,犬吠之声,看着外面已经熄火的黑漆麻乌的房间。蜡烛光下,重新将自己的视野拉回手中的账簿,放在鼻下闻了闻,并没有新鲜的墨汁味,纸张和前面也并没有差别,触感也并没有不同。缝隙中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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