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婆姨的毛病,我想想办法,如何?”
王丁站在火炉前,看一眼后院,开门见山说道。
铁匠扫一眼孱弱不堪的冯笑,稍稍侧头看一眼身后,面有凝重,“怎么搞成这样子?”
王丁笑道,一言难尽!
铁匠落锤,“砰”地一声,火星四溅。
“戍时,老城墙上见!”
打铁声中,夹杂着铁匠清淡的话语。
门帘被掀起,铁匠婆媳拧眉挂霜走出。
“路过,路过!”
王丁淡淡一笑,若有似无瞟了闷声打铁的铁匠一眼,掠风而去。
“她又来做什么?”
铁匠婆媳压低嗓子,尖锐话语似从嗓子眼中挤出。
“媳妇,真的是路过!”
“路过?”
“路过!”
“路过这里做什么?”
“……”
铁匠真的很无奈。
回到自家小院,王丁随手将竹篮一抛,悬停院空,整座院落笼罩在淡淡金辉之下,恍若艳阳高照。
布置妥当,王丁一脚陡然踹出,冯笑如遭重锤挥砸,身形骤然断线风筝一样,脱地而起,鲜血从嘴里飙射,在空中化成猩红血雾。
血雾在金辉映照下,像极了一颗颗悬浮在夜幕下的星点。
星点,即尸骸。
竹篮星空下,便有无数尸骸。
多一具,不算什么。
王丁洋洋得意拍拍手,玉手凌空虚划几下,顿时从竹篮中飞出一团璀璨明亮好似明珠的东西,两两组合,分散至冯笑四肢部位,响起“咔嚓”轻响后,冯笑四肢再也动弹不得。
鲜血从冯笑嘴里滴流成线,落地触目惊心。
王丁摸出一把在铁匠铺子顺手牵羊而来的尖刀,双指夹捏住刀刃,轻轻划过,刀锋犹如开刃,锋芒毕露。
尖刀在王丁手掌旋转一周,悬空而定的冯笑周身衣物,瞬间如雪花散落。
又是凌空虚划几下,冯笑身体乍然四分五裂,骨骼,血肉,脏器归拢一堆,单独一个头颅列在一旁,静静看着这诡异一幕发生。
刀解完冯笑,王丁收刀,又捏出一根亮莹莹的绣花针来。
屈指一弹,绣花针飞入竹篮星幕,恍若蛟龙入海,星幕当即涟漪大震,水雾弥漫。
在浩瀚星幕中,隐约可见一线游丝,闲庭信步,东游西逛,接连穿破数颗刺目星点,长长拖在身后串成一串。
十余颗星点穿成一线,笔直落下,仿佛银河流泻。
王丁心满意足点点头,手指凌空画弧,银河倏忽横流千里,在冯笑四分五裂的身躯四周首尾相衔悬停。
王丁打个响指,十余颗璀璨星点当即轰然崩碎,洋洋洒洒落下,与骨骼、血肉,脏器纷纷交融在一起,一条条金色丝线从中生出,将骨肉串联起来,脏器归位,血肉重生,一切动作井然而有序。
王丁像个缝缝补补的裁缝,手中飞针走线,忙个不停。
悬浮半空的冯笑,正经历一场近乎重生的骨肉改造。
村头,垂钓的老更头陡然侧目,看一眼老槐树下的那座院落,神色不变。
“就那么点家当,折腾吧,等折腾尽了,豺狼虎豹来了,如何驱赶?”
老更头摇头叹息。
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他拍拍屁股走人罢了。
只可惜,白白糟蹋了为保住这方天地而逝去的前人们的一片苦心,更苦了妇人王丁。
王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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